“我只要离婚,”南周语气平缓,二人难得坐下来闲话家常似的聊天。
沈知寒知道她性格强势,准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南周,现在离婚,于我而言是致命打击,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刚掌管沈氏集团没俩年,如果此时爆出出轨离婚的丑闻,对沈家,对我自己都是灾难。”
他再度强调:“除了离婚,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南周给他吃了一粒定心丸:“我可以不声张。”
“你也不希望跟我绑一辈子吧?我一个瘸子,无法给你们家传宗接代,即便你跟夏小姐往后有孩子了,在名义上那也是私生子,你打小在豪门中长大,见少了原配霸占位置不让位的事情吗?我愿意退位,成全你跟夏小姐,不是很好吗?”
“在者,短暂的灾难而已,我相信以你的手段,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毕竟你接管沈氏集团这俩年,公司业绩如日中天,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股东们不是傻子,换了人不见得能带他们挣钱。”
南周温柔的给他画饼。
沈知寒越听越心里不好受。
如果一开始,她就是这么温柔,她们之间怎么可能走到这一步。
沉默拉开,南周一时间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
俯身端杯子时,指尖划过杯壁故意将杯子碰到了地上。
瓷砖地,玻璃杯,两两碰撞,碎了一地。
沈知寒从沙发上扯了扯裤腿站起来,走到她身旁将碎片捡起来放在茶几一侧、
正准备抬头让她小心时,一眼撞入南周柔情似水的眸子里,让他心里某一块地方瞬间被撞散
那就让她跟别的男人有染
南周这张脸,放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洁白无瑕的肤质和那张鹅蛋脸,低垂眸时,长睫微颤,满是楚楚之态。
沈知寒很清楚,她平常不这样。
可这日,仍旧是失神了。
他起身时,南周贴心的伸手扶住桌角,防止他撞上。
沈知寒起身低睨着她,对她今日的往常有些难以适从。
“你分析的很对,可我仍旧没离婚的意思。”
“南周,你长期深居简出,能替你做这些事的人并不多,”沈知寒回到沙发对面坐下,很有耐心地开口:“收手吧!我不想对你身边的人下手,这是我能做的最后退让。”
毕竟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是世俗男人不假,需要别的女人解决生理需求也不假,但对于南周,他尚且还仅存了那么一点良知。
她仍旧语气淡淡,收了以往的犀利:“你知道的,我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从高山跌落尘埃是我此生的痛,如果你不跟我离婚,那么坐在你太太的位置上,我自然不可能让人在我头上拉屎撒尿。”
“不离婚,夏念得死!”
沈知寒瞳孔一紧:“弄死夏念,你知道南家会面临什么吗?”
“南家会面临什么关我什么事情吗?”
“南周,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南周回应:“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沈总该知道吧。”
“你现在应该很怕我在媒体跟前说什么吧?沈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话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