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带未系。
随着他的走动,寝袍的襟口敞开。
露出大片线条冷硬的胸膛,以及紧实平坦的小腹。
烛火勾勒出他清冷禁欲的轮廓。
可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
在捕捉到帷幔后那抹影子的瞬间。
燃起了两簇不加掩饰的、几乎要将人吞噬殆尽的欲火。
苏燃的心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笑得越发慵懒,倚着帐幔,就那么看着他。
“二殿下长本事了。”
“什么时候在我房里,挖了条,方便偷香窃玉的狗洞?”
萧澈一步步向她走来,在隔着一层薄薄纱幔的地方停下。
两人之间,光影迷离,吐息可闻。
“妻主~”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到极致。
“那不是狗洞。”
他伸出指尖,隔着纱幔,精准地描摹着苏燃的唇形。
动作温柔,意图却疯狂而色漆。
“是……通往我唯一的幸福的大道。”
“因为”
“妻主,实在太过偏心,顾着崽崽……却忽略了我……”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低笑一声。
那笑声里,是无尽的自嘲与几近疯狂的渴求。
“妻主,你每一次都那么温柔,那么克制……”
“可我不是易碎珍宝。”
“我是饿了数十年,终于尝到血肉滋味的野兽。”
“你却只肯给我一点点甜头,就毫不留情收手。”
“妻主……”
他凑得更近,滚烫的鼻息几乎要将薄纱点燃。
“我快饿死了。”
苏燃被他这直白又疯狂的占有欲,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神颜。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滚着为她而生的、偏执的欲念。
一股奇异的怜惜,与更强烈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