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最刺激的,最新的,最好是孤本!
书坊老板们战战兢兢地捧出压箱底的宝贝。
从正经的《素女经》,到文人雅士托名所作的《怜香赋》。
再到画风奔放、让一群铁血暗卫看得面红耳赤的《春闺二十四式图谱》。
甚至,还有人递上了一本《龙阳图册》。
一个时辰后,一堆五花八门的“奇珍异宝”被送到了萧澈的面前。
他屏退左右,看着桌上那些封面露骨的书册,一张俊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羞耻。
但又……该死的好奇。
他颤抖着手,翻开了那本流传最广的《春闺二十四式图谱》
……
与此同时,苏府之外,暗流涌动。
大公主府。
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对着上首的女子哭诉。
他正是大公主的夫郞之一,杜景。
“殿下!您要为杜家做主啊!”
“那苏燃不过一介孤女,仗着有二皇子撑腰,就敢公然夺我杜家产业!”
“如今京中人人只认‘杜康仙酿’,咱们的‘千日醉’无人问津,眼看就要断了进项啊!”
他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着大公主的脸色,话锋一转,更具煽动性。
“如今,好些个大人为了求一瓶杜康仙酿,都开始跟二皇子府走动了。”
“这哪里是抢生意,这分明是在挖您的墙角,抢您的钱脉和人脉啊!”
大公主萧玉琅正慵懒地拨弄着丹蔻,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她对杜家的死活毫不在意。
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动了她的钱袋子。
还和她最看不顺眼的二弟搅合在一起,甚至影响到了她在朝中的风向。
这让她很不爽。
“哦?”
“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竟能让本宫那个‘清心寡欲’的二弟另眼相看?”
萧玉琅的红唇勾起一抹兴味的弧度。
“去,派人给本宫好好查查这个苏燃。”
“本宫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
夜色渐浓。
苏燃的卧房里,烛火摇曳。
她刚刚查看了杜康仙酿火爆的销售额,心情颇好地斜倚在榻上,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悠闲。
钱权果然是大补的东西,就是不知道,这泼天的富贵,又会引来哪路豺狼。
胡思乱想间,房门被轻轻推开。
萧澈沐浴焚香,换上了一身柔软寝衣。
揣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理论知识,和一颗极度忐忑的心,一步步踏了进来。
那感觉,比他第一次孤身面对满朝文武的诘难,还要紧张百倍。
空气中弥漫着苏燃身上那股独特的、能轻易点燃他所有感官的香。
只一步,萧澈整个人便僵住了。
只见那雕花大床上,苏燃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丝绸寝衣。
大胆的剪裁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晃得人眼晕。
她慵懒地斜倚在榻上,正用无意识地卷着垂落胸前的一缕发丝。
听到动静,她缓缓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