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位副使便召集护卫首领,在内室密谋,驿站内外戒备森严,无法探知具体内容。”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
谢千渡嗤笑一声,妖里妖气地开口。
“我看那个沉着冷静的副使,才是北原使团真正的决策者。赫连章不过是个推出来的靶子。”
萧澈微微颔首,冷静的分析。
“不错。
赫连章是北原旧贵族,与厉家有旧怨,身份最适合用来背这口黑锅。
就是不知那副使,究竟是谁的人。”
一直沉默不语的厉战,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无论是主谋,还是傀儡。”
“都得死。”
他抬起眼,那双狼一般的眸子里,是深不见底的杀意。
“师父已带人先行一步。
他们会在边境设下重重埋伏,务必在赫连章进入北原国境的第一时间,将其截杀。”
说完,他目光转向苏燃。
那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与歉意。
“妻主,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苏燃擦了擦嘴角,才抬眼看向这个浑身都写着“不舍”的男人。
“要去多久?”
“快则半月,慢则一月。”
“我在家等你回来……要是敢让我等太久哼,回来有你好看~”
这带着威胁的娇嗔,像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厉战身体里所有的火焰。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胸膛里那颗心擂鼓一样地狂跳。
下一瞬,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
厉战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苏燃横抱起来!
“喂!”
苏燃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坚实的臂膀稳如泰山,抱着怀中娇软的身躯。
看也不看身后那四道复杂的视线,大步流星地朝着卧房走去。
“妻主放心。”
“走之前,我会把这一个月的‘粮’交足!”
“砰!”
卧房的门被重重关上。
西市捡漏!一根烧火棍,竟是无价养魂木!
隔绝了身后那几道或酸、或无奈、或嫉妒的目光。
“莽夫!”
谢千渡“啪”地一声丢下筷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沈星洄气得拿筷子在碗里一通乱戳,仿佛那不是碗,而是某个大块头结实的胸膛。
顾玄清和萧澈对视一眼,神色复杂难辨,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轻叹。
很快。
门内,便隐约传来苏燃破碎
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将窗纸上交叠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摇曳不定。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