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调子。
“呵,沐浴。”
“他倒是会挑时机,就是不知道用什么给姐姐从里到外,冲干净。”
四道冰冷的视线齐刷刷射向他。
谢千渡非但不怵,反而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笑得更加妖孽。
“瞪我干嘛?”
“实话不好听吗?”
“再说了,要不是本谷主我先开了这个头。
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假正经,哪儿会现在……这么……放得开……”
顾玄清想起在马车里的滋味,耳根微微泛红,难得地没有反驳。
沈星洄和萧澈对视一眼,都在彼此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是焦躁,是嫉妒,更是被点燃的,强烈的危机感!
抓紧!必须抓紧!
就在这时,林间传来了脚步声。
厉战抱着苏燃,大步流星地走了回来。
他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可那无意识微微翘起的嘴角,以及……他脖子上那几道刺目又新鲜的、暧昧的抓痕。
声地宣告着一场何等酣畅淋漓的征伐。
而他的怀里。
苏燃被他宽大的外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睡颜恬静的小脸。
眼角,似乎还挂着被欺负惨了的湿润泪痕。
空气中,苏燃身上独有的甜香,此刻混杂了另一种极具侵略性雄性气息。
沈星洄看着这一幕,暗暗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
厉战对几人的目光视若无睹。
他小心翼翼地将苏燃轻轻放进马车,又体贴地为她盖好毯子,动作与之前的狂野判若两人。
刚一转身。
就对上了谢千渡那张写满“羡慕嫉妒恨”的妖孽脸。
“哟,厉二郎~”
谢千渡凑过去,拖长了调子,意有所指。
“姐姐……到‘山顶’了吗?”
“这么快就回来了?”
厉战心情极好,破天荒地没有动怒。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还在禁闭期,只能靠嘴皮子过瘾的妖孽,吐出两个字。
“你不行,”
“不代表我不行。”
“你——!”
谢千渡瞬间噎住,一口气没上来,气得脸都青了。
厉战越过他,又看向若有所思的沈星洄和眸色冰冷的萧澈,声音沉闷如雷。
“各凭本事。”
沈星洄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眼神晦暗不明。
不远处的萧澈,缓缓合上手中的密函,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马车、野外……都已被占。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用些……
非常的手段了。
神之一指!泼天富贵
连着几日的“深入交流”。
让苏燃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甜蜜的负担。
马车,早已不是什么避风港。
马背,亦有厉狼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