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战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周身那股郁气瞬间消散,紧绷的嘴角,似乎都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上扬。
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
前一秒还是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弟。
这一刻,已然变成了即将瓜分妻床的竞争对手。
“咳!”
谢千渡清了清嗓子,瞬间收起了那副死了爹娘的表情。
他优雅地掸了掸身上本不存在的灰尘,理了理被自己抓乱的衣襟,又恢复了那妖孽横生的模样。
先踱步到顾玄清面前,脸上挂起一副关怀备至的笑脸。
“清清啊,你刚刚怀上,正是最要紧的时候。”
“男子有孕,前三月最是凶险。”
“切忌劳心劳力,更不能行房事,免得动了胎气。”
“你可千万要静养,万事以腹中孩儿为重,别总想着去缠着姐姐,知道吗?”
顾玄清听着他这一番“贴心”嘱咐,轻笑一声。
“多谢千渡兄关心,我会注意。”
目的达成,谢千渡立刻调转枪头。
对着厉战,一脸嫌弃地扬起下巴,率先发难。
“你怎么就没怀上?”
他摇着不知从哪又摸出来的折扇,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你要是也怀了,从今夜起,姐姐只属于我谢千渡一人了!
可惜,可惜啊!”
面对谢千渡赤裸裸的挑衅,厉战上下扫视一眼。
“你……太弱。”
言简意赅,字字诛心。
你花样再多,体力不行,一个人满足不了妻主。
“你!”
谢千渡最引以为傲的“技术”,竟然被一个莽夫给鄙视了!
“呵,总比某些只知埋头苦干的蛮牛强!
一点情趣都不懂!
姐姐那是喜欢新鲜感,懂不懂?!”
“我动作还快。”厉战竟点了点头,补一句
“呵……!”
谢千渡被他这一下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两人唇枪舌剑,眼看就要从文斗升级成武斗。
忽然,谢千渡话锋一转
“不对,我们在争什么?”
厉战瞥他一眼,没说话。
不是你先开始的吗?
“崽子一下子生三个,姐姐哪里顾得过来?”
谢千渡见他听肯听,立刻开始“循循善诱”。
“我们现在没怀上,也是好事!”
“他们三个现在是‘孕夫团’,我们两个是‘独宠组’!”
“我们可以独占姐姐数月恩宠,等他们辛辛苦苦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再怀,岂不妙哉?”
他越说越兴奋。
“我们搞个‘错峰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