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高悬于空,清冷的月辉洒满庭院。
墨子规站在苏燃的卧房门外,胸膛因急促的奔跑而剧烈起伏。
他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雅痞又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刚准备敲门。
“妻主,车心已成,我来……”
话没说完。
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仿佛要将骨髓都碾碎的剧痛,猛地从心脏处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墨子规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碎裂。
该死!
怎么偏偏是今天!
月圆之夜他的血脉诅咒,发作的日子!
“嗬……嗬……”
墨子规痛苦地弯下腰,单手死死撑住门框,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股狂暴、嗜血的野性疯狂吞噬。
不行……不能在这里……
他用尽最后一丝清明,转身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眼前阵阵发黑,最终“咚”的一声闷响,重重地跪倒在地。
“吱呀——”
房门从内被拉开。
苏燃刚沐浴完,听到敲门,正准备开口调笑几句。
可门一开,看到的却是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的男人。
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
“墨子规?”苏燃一愣,笑容瞬间收敛。
听到她的声音,墨子规猛地一颤,艰难地抬起头。
“别……过来……”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会伤了你……快走!”
【宿主!检测到他体内能量极度狂暴,正在攻击他的经脉和神智!这血脉极其特殊!】
苏燃眼神一凝。
二话不说,将这个一米八几的高大男人硬生生拽进了房间!
“砰!”
苏燃反脚一勾,房门重重合上。
她将墨子规扔在地毯上,强势地捏住墨子规的下颌,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上去!
灵泉水直接渡进口中。
“唔——!”
墨子规浑身剧烈一震,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然而。
就在那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
一股清甜、冰凉的液体渡入他干涸滚烫的喉咙。
更要命的是,一股奇异的幽香,瞬间钻入他的四肢百骸。
体内那股,狂暴快要撑爆血管的力量,竟奇迹般安分了一些。
墨子规的理智被从疯狂的边缘硬生生拉回来。
但身体里那股被压制的狂暴力量,却并未消失,反而转换了性质。
水渡完了。
苏燃刚要撤离,后脑勺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
“别走……”
他在她颈窝处狠狠吸了一口气,带着一丝哭腔般的乞求。
“妻主……难受……”
“只有你……能……压制它。”
苏燃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并没有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