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特意去搜罗了,几本秘戏图……学了几个新”
“妻主,今晚……要不要,检验一下成果?”
苏燃看着眼前这只正在努力进化成“男狐狸精”的小奶狗,心头一阵火热。
好家伙,这哪里是学习,这分明是钓鱼执法!
但这鱼饵……真香。
她一把扣住沈星洄的细腰,将人反压在了锦被之中。
低头,看着身下人那双虽然羞涩,却充满期待与野心的眼睛。
苏燃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缚仙
“既然沈公子如此好学……”
“那本郡主,今晚就好好当一回‘严师’。”
“不过先说好……”
“可不许o(╥﹏╥)o哦~。”
正夫的温柔刀,炫耀?先干半斤黄连!
随着床幔缓缓落下,遮住了一室的纯光。
只听见几分破碎的音,在夜色中隐约传出。
夜色正浓,好戏才刚开场。
翌日,清晨。
顾玄清端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剔除着蛋屑,眼皮微垂,看不出情绪。
左侧,萧澈翻着那本厚重的炼钢书,神色清冷。
“哎哟……”
一声做作至极的痛呼,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
沈星洄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门框。
迈着并不蹒跚的步子,一步三晃地挪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领口微敞的锦袍。
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见他锁骨处、脖颈侧,那几枚红得刺眼的草莓印。
“顾哥,澈哥,起这么早啊。”
沈星洄终于把屁股挪到了椅子上,眉梢眼角全是得瑟的春意,哪有半点痛苦的样子。
“真羡慕两位哥哥睡得好,我就惨了。”
他端起面前的清粥,还没喝,先叹了气。
“昨夜妻主非要搞什么教学‘惩罚’,整整一晚都没停歇。
阿星这腰啊,都点承受不住了呢~”
说完,他还特意揉了揉腰眼,眼神若有似无地飘向两人。
这哪里是诉苦,这分明是骑脸输出!
萧澈翻书的手指一顿。
他没抬头,只是视线落在书页关于“淬火”的那一行注脚上,语气比深井里的水还要凉上三分。
“嗓子哑了就闭嘴。”
“若是精力没处发泄,厉战的兵营里缺个活靶子,你可以去顶上。”
“昨夜那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府在杀猪。”
沈星洄脸上的得瑟一僵。
“澈哥这话酸的,阿星那是情难自禁……”
“情难自禁?”
萧澈冷笑一声,合上书本,“我看是故意扰邻。”
“你——!”
“好了。”
顾玄清将剥好的鸡蛋放入盘中,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自家兄弟,大清早的,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