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道惊雷,在静谧的卧房内炸开!
苏燃本来头疼,该先踹哪只八爪鱼。
结果管家这一嗓子,直接帮她解决了难题。
上一秒还睡得人事不知的五个男人,几乎是瞬间弹射起来!
“噌!”
厉战条件反射地抄起床边的刀,随即才反应过来,黑着脸开始在地上捡自己的裤子。
卧房内,瞬间兵荒马乱!
“谁看到我的小衣了!”
沈星洄顶着一头蓬乱的呆毛,在凌乱的被褥里手忙脚乱地翻找。
谢千渡揉着惺忪睡眼,一头银发乱成了华丽的鸟窝。
瞥见自己手腕上的丝带,啧了一声。
“一大早就玩捆?哪个变态干的……”
他顺着丝带看去,尽头正松松地绕在苏燃莹白的大腿上,思绪回笼。
“哦……我啊。”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带子,嘴里还振振有词。
“绑得可真有艺术感。”
顾玄清是唯一还算镇定的。
他迅速抓过一件外衫披上。
但当他的视线扫过这满室狼藉时,一向从容的脸上也难得出现了一丝龟裂。
一片凌乱
这要是被长辈看到……
简直是史诗级的大型社死现场!
“慌什么。”
一片混乱中,萧澈的声音响起。
他已经披上了外袍,神色淡然地走到门边,对着外面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
几名训练有素的小厮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全程垂首敛目,放下衣物后便如鬼魅般退去,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五个托盘,五套崭新衣物,从里到外,一应俱全。
沈星洄拿到一套青色的儒衫,喜出望外:“阿澈,谢啦!”
谢千渡挑剔地抖开一件绯色长衫,料子是上好的云锦,暗纹繁复。
“嗯,勉强配得上本谷主的风华绝代。”
就连一向不重外物的厉战,在拿起那身玄色劲装时,也难得吐出两个字。
“不错。”
顾玄清看着月白长袍,眸光微动,眼底的紧绷松弛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