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穿上了。
“臭十五,你给我等着……”
“……都给我等着!别让我逮着机会……”
“哼!”
……
翌日。
天光微亮,车队再次启程。
昨夜的剑拔弩张,此刻化为了一片死寂的汪洋,洋面下暗流涌动。
最爱作妖的谢千渡,破天荒地骑着马,远远吊在车队末尾。
一张妖孽脸,黑如锅底。
厉战沉默地护在马车左侧,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地形。
沈星洄则借口清点货物,钻进了后面的马车,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也不知道在算计谁。
萧澈更是以处理京中急务为由,与亲卫在另一辆马车里议事。
于是,宽敞的主马车内,只剩下苏燃和顾玄清。
“妻主,尝尝这个。”
顾玄清用银签,插了一块切好的蜜瓜,递到苏燃嘴边。
苏燃张嘴含住,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
“嗯,甜。”
苏燃眯起眼,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像只被投喂满足的猫。
顾玄清看着她,眼底划过一抹深沉的爱恋与……决绝。
他伸手。
从随身携带的香盒里,取出香丸,放入香炉中点燃。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与往日的清冷不同。
今日的香,前调是温润的檀木,中调却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极具侵略性的异域辛香。
那味道,像是要把人的魂都勾了去。
“今天的香……”
苏燃闭着眼,鼻尖轻嗅,懒懒地评价了一句。
“……好野。”
顾玄清轻笑出声,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愉悦。
“妻主喜欢便好。”
他起身,为苏燃续上一杯温茶。
恰在此时,马车车轮碾过一块碎石,猛地颠簸了一下。
“啊!”
苏燃猝不及及,身子往前一扑。
顾玄清手中的茶杯“应声而倒”,茶水大半都泼在了苏燃的裙摆和前襟上!
“妻主!”
顾玄清惊呼一声,立刻丢了茶杯,抽出帕子为她擦拭。
“有没有烫到?”
他的手,隔着湿透的衣料,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
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没事,水不算太烫……”
苏燃刚想说没事,让他拿开手。
可下一秒,顾玄清的动作,却变了。
那只拿着帕子擦拭的手,非但没有拿开,反而顺着湿透的衣襟,
指腹若有似无地
苏燃身体一僵,抬头对上一双翻涌着情欲与偏执占有的眸子。
那双平日里清雅如水的眼睛,此刻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的灵魂彻底吞噬。
“阿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