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裙子都盖到脚面了,谁家好人,没事老盯着别人脚看的?
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
“咔。”
谢千渡缓缓扭了扭脖子,放松站直。
那被缩骨术刻意压制的身形舒展开来,瞬间比苏燃高出了一个头。
“姐姐,可真是好眼力。”
他声音恢复了男子的清越,带着十足的兴味。
“多谢夸奖”
苏燃面不改色,将一杯“龙虎酒”推到他面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先尝尝,有兴趣,我们再谈。”
谢千渡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暖流轰然炸开,血液里常年叫嚣的阴寒,被瞬间冲散大半!
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酒渍,笑了。
那笑容,妖异,乖张,又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疯狂。
下一秒,他猛地俯身凑近苏燃。
双手撑在桌沿,将苏燃圈在自己与桌椅之间。
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沙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勾魂摄魄地问。
“姐姐,你想……怎么‘治’我?”
挚友撬墙角!醋精正夫脸绿了!
滚烫的呼吸拂过苏燃的脸颊,妖异的丹凤眼里是灼人的温度。
苏燃心头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正盘算着要不要顺势反撩回去,亲身检验一下这只“医疗股”的色诱本钱。
念头刚起——
一只手从旁猛地探出,精准地捏住了谢千渡的后颈。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动作不带半分怜香惜玉。
像是提溜起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猫,强行将他从苏燃的领域里拎开。
顾玄清的声音,破天荒地带上了压不住的火气。
“谢、千、渡。”
三个字,淬着冰碴。
“手不想要了?”
“离我妻主远点。”
被扼住命运的后颈,谢千渡却丝毫不恼。
他甚至懒洋洋地回过头,对着顾玄清挑衅地扬起下巴。
“清清小古板,你家妻主还没发话,你倒先急了?”
他轻笑一声,尾音勾人。
“莫非……你怕了?”
“呵。”
顾玄清冷嗤,言语间的刻薄是苏燃从未见过的锋利。
“怕你污了妻主的眼。”
苏燃惊奇地挑了挑眉。
原来她家这位清冷如仙、不染凡尘的君子,竟也有如此鲜活毒舌的一面。
“啧。”
谢千渡发出一声轻佻的咂舌声。
“我这天人之姿,只会赏心悦目。”
“不像某些人,七岁时被我骗说后山有狐仙显灵,结果对着块狐狸形状的石头拜了一整天。”
“弄得满身泥回来,还被罚抄了一百遍‘子不语怪力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