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沉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声音带着刚褪去情潮的沙哑:“还想去吗?”
玄洝睫毛颤了颤,从混沌中挣扎出一丝清明,攥着他衬衫的手指微微收紧,哑声应:“要去。”
这声应答像根火星,瞬间点燃了阎沉眼底尚未熄灭的暗火。
他没再说话,只是俯身将人打横抱起,脚步沉稳地迈向卧室。
月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只有床头柜的夜灯透出暧昧的暖光,映着少年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唇。
再次失控时,玄洝听见自己细碎的呜咽混着床头灯的嗡鸣,像被卷入一场没有尽头的浪潮。
他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接连涌来的眩晕淹没,只能攀着阎沉的肩,任由对方带着他在浪涛里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泛起浅灰,晨露在玻璃上凝结成珠。
玄洝终于撑不住,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彻底陷进了昏沉的睡眠,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疲惫。
阎沉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去他身上的痕迹。
指尖触到他后腰那片被揉得发红的皮肤时,指腹下意识地放缓了力道。
他打开衣柜取出干净的睡衣,小心翼翼地给人换上。
然后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少年哭红的眼尾,那里还残留着湿润的触感。
他低头,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印下一个近乎虔诚的吻:
“小洝……”
“那种地方,有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127那个……你想去就去吧
玄洝的意识像是沉在水里。
混沌中,带着尖锐的酸痛。
他下意识蜷缩,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的丝滑——
手腕被牢牢绑在床头,柔软的绸缎勒出浅红的印子。
“阎沉?”
他哑着嗓子喊,喉咙干得发疼。
昨夜的记忆猛地涌来:洗衣房里疯狂震动的洗衣机、卧室里失控的喘息、还有阎沉最后那个轻吻。
那些滚烫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可身边的位置早已凉透。
绸缎的质地光滑坚韧,他挣扎了两下,结扣反而收得更紧。
“阎沉!你混蛋!”
玄洝的声音带着哭腔,牙齿狠狠咬上绸缎。
丝线在齿间打滑,他发狠地用犬齿撕扯,舌尖尝到布料被磨破的涩味。
就在这时,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轻麻。
绸缎竟然从他手腕上穿透了过去,软软地垂落在床单上。
他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稳定剂失效了?
没时间细想。
他一把扯掉残余的绸缎,赤着脚就往卧室外冲。
地板的凉意从脚底窜上来,他才发现自己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
走廊墙上的挂钟指向七点十分。
距离张队说的八点集合,只剩五十分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