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二楼卧室的方向,“如果你还是不能解恨,那就杀了我,放了她。”
似乎被父女情深感动的男人轻笑一声,“大过年的,左一个杀,右一个杀的,多不吉利。”
“我不杀你,你明天就可以安然离开。但她,你带不走!”
一早。
别墅偏院的梧桐树上绑着一个女人。
白羽已被抽了将近半小时。藤条细长,蘸着盐水,两个面具人轮流抽打。
被抽打的伤口血肉翻张,藤条蘸着盐水再次抽入绽开的伤口中,飞溅起血珠。
盐水渗进去,让她生不如死。
藤条一下接着一下,白羽十指在身后抠进树皮,汗湿的头发黏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一声不吭地挨着。
“停!”周樾叼着烟,视线落在她脸上,“白羽,我对你很失望。”
再回家看一眼吧
闻言,白羽怔住,已经麻木的身体不受控制开始剧烈颤抖。
她给陈星冉避孕药,只是不希望她有孩子。
因为一旦有了孩子,他们二人之间就会有斩不断的羁绊。
那自己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况且,陈星冉说过,她会藏的很好,不会被发现。
可没想到,她竟然那么笨!
樾哥说对她失望。
她可以接受被打、被罚,但是接受不了从他身边离开。
“樾哥。”猩红的眼里淌下两行泪,苦苦哀求,“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
“是陈星冉哭着求我,我于心不忍,所以才给她的。”
“求你,不要对我失望好不好?”
一听到这个名字,周樾恢复些许理智,随即陷入沉思。
沉默的这段时间里,脑海中走马观花的想了很多。
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僵成这样。即使怀孕,她也一定会想尽办法不要那个孩子。
那样的话,就会将她越推越远。
可没有牵挂的话,她就总想着离开他。
此刻,周樾脑子里乱的厉害,他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留下她。
良久,他闭着眼睛开口,“她有没有和你说其他的?”
白羽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说你是个疯子,变态。只想离开你,一点都不想待在你身边。”
闻言,周樾送烟的手一顿,几秒后自嘲的笑了笑,“还有呢?”
“还有?”她又认真的想了想,没什么力气地说。
“她说你杀了她的恩人,那就是她的仇人,她又怎么会和她的仇人有孩子呢。”
很好。
都已经是她的仇人了。
说完这些,白羽轻咳了两声,牵扯到伤口,冷汗岑岑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