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病殃殃的,毫无平日的活力。
看的周樾烦躁极了,这都一天一夜了,还没退烧,这庸医明显是活腻了。
他不悦皱眉,扶起女孩的背,被子把人一裹,“你说你是不是小废物,嗯?”
被羞辱后,陈星冉脑子清醒了一瞬,伸手拿过他手上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药片的苦味瞬间弥漫开来,整个口腔都是苦的,小脸皱成一团。
她喝完一大杯水,苦味才冲淡了一些。
周樾啧了声,放下杯子,“再发烧可要打针了!”
被子里的女孩下意识拒绝,“不要。”
她不是怕打针,而是在她印象里,感冒打针好像都是屁股针。
但那里还纹着字,太羞耻丢人了。
“那你不听话,大冷天出去堆雪人?”
说到雪人,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将她身上的被子裹了裹,像抱小孩一样,单手抱起她,站在落地窗前。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超大雪人,有足足两米多高。
女孩来了精神。
雪人神态逼真,大眼睛炯炯有神,脖子上系着一条红色围巾,不知是哪里来的。
“好大的雪人。”她微笑着看他,眼睛亮亮的,“我只在课本里见过。”
第一次见到真实的。
良久,女孩推了推他。男人神色不耐,“干什么?”
“我、想去卫生间。”
被他这么抱着,她早就不舒服了。
他帮她尿尿
“麻烦!”周樾被她软糯的声音勾的心烦意乱,抬手解开两颗扣子,抱着她走向卫生间。
马桶盖自动打开,他把她身子掰过来,将被子往上拢在她腰处,掰开双腿向上抬,“尿吧!”
陈星冉发着烧,双腿悬在马桶上,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满脸通红。
这个姿势就是给小孩把尿一样。
她心跳加快,额头冒汗,胳膊向下压着他的,示意他松手,“放开我,我、自己来。”
“你发烧,不方便,我来!”
“……”
她只是发烧,不是残疾。
可男人偏偏不给她这个机会。见她迟迟不行动,脸色瞬间变了变。
“快点,手酸!”
说完,嘴里发出“嘘嘘”的声音。催促她快一点。
她瞬间就想去死!
两人就这样耗着。陈星冉感觉大腿根疼,下意识收紧。周樾颠了颠她,弯腰趴在她滚烫的耳朵边,语气轻佻。
“成,不尿是吧,那我去找导尿管!”
“别!”
女孩急哭了。眼泪汪汪看他一眼。对上他强制性的眼神,她低眸,羞耻的闭住眼睛,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