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离被狼撕碎就差一步,是几条白蛇窜出来缠住了狼的四肢,硬生生把我拖了出来。”说到这里,他垂眸看了眼胳膊上的疤痕。
“其中一条被狼咬穿七寸,死在我的脚边。”
几秒后,他不屑一笑,“所以,没有什么比人心更可怕。”
女孩静静地听着,眼圈泛红。
所以他为了报恩,把白蛇的孩子们养在家里。
她倒希望这只是沉重一个故事,第二天就会忘记。但这个故事确实发生在现实世界里,发生在他的身上。
方姨曾说,少爷长这么大,没被谁真心疼爱过。
所以,这些就是他一直封闭自己,不肯信任别人的原因吧。
“周樾。”她声音哽咽,“其实世界很美好的,不否认确实有一些坏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你想的那样。”
“如果一直这样封闭自己,不愿敞开心扉,吐露心声,是人都会垮掉的。”
怒意染上周樾的眉梢,他语气森然,“你在教我做事?”
见他神色越来越阴沉,陈星冉浑身僵硬。
随后,想也没想地挪到他旁边,双手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怀里,声音软糯。
“我当然不敢。我只是……见不得你这样。人若是一直憋着,会累死的。”
“你试着相信别人好不好?”
“比如,我!”
她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干净极了,任谁看,都是情真意切。
火气已经冲到男人的头顶,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撒娇给浇灭。
周樾将人从怀里拉出来,薄唇覆上她的,声音暧昧不清,“在这里和我做一次,我就相信你。”
陈星冉内心是不愿意的,但眼看这事有戏。权衡之下,她想赌一把。
下一秒,就见她缓缓拉开衣服拉链,双目赤红的对上他的,“我们协议好的,随时随地满足你的需求。”
所以,她不会拒绝。
被那通红的眼睛烫到,周樾心里莫名的烦躁,大手拉上她的拉链。
离开了。
又过了会儿,不知他从哪里找来一块破旧的毛毡,垫在身下,将女孩拎腰抱到他的身上睡。
陈星冉趴在他的身上,隔着布料,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狰狞的疤痕,一只手在他胸膛摩挲,“很疼吗?这里。”
当时被鞭子抽打,被狼咬的时候。
周樾大手搂着她的腰,鼻腔传来清甜的的气息,情不自禁低头亲在她的头顶,“可能疼吧……不记得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
当时疼的熬不过,现在……不疼了。
火堆越烧越旺,漏风又漏雪的庙此刻无比温暖。
翌日一早。
周樾被直升机的轰鸣声吵醒,他浑身酸痛,低眸去看趴在身上的女孩,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小脸枕在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