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许多风干的动物毛皮,还有用骨骼拼凑出的诡异图案。四面八方都有监控设备,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它们的法眼。
自己是在哪儿?刑房?
陈星冉歇斯底里地大喊:“啊——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放我出去!”
她下意识地挣扎,铁链哗啦作响,却纹丝未动。
“我昨天就警告你,要乖,要听话,可你为什么就不听呢?”
陌生的声音听着像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不知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他的声音漫不经心:“你这么不听话!你说,我到底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陈星冉站在那里,绝望又无助,泪如雨下:“啊——你这个疯子,变态,禽兽,放开我!”
她用力拉扯,手腕脚腕立刻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门外轻笑一声,“真不知道哪里招惹了我吗?”
“那我提醒你,你和别的男人接触,我不高兴,我生气!”
“惹我生气,你说,到底该不该罚呢?”
和别的男人接触?冯楠?
是因为和冯楠跳舞?
可不是他发短信叫自己出来的吗?
还是说,发短信根本就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她越想越绝望,这间屋子就不是正常人能待的地方?
陈星冉伸直手指,抓住冰冷的手铐,试图缓解手腕上的疼痛。
她哭的稀里哗啦,喊破喉咙,“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我和什么男人接触和你有什么关系?”
殊不知,她这句话就是触犯了门外男人的逆鳞,瞬间激起他内心深处最狂暴的怒火。
让她本就艰难的处境,变得岌岌可危。
门外的人黑着脸,眼中满是被触怒后的阴鸷,他咬牙切齿,拳头紧紧攥着,小臂青筋暴起,随时都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摧毁殆尽。
在他看来,这女人就是在挑衅他的权威,挑战他的底线。
看来,她还是不够怕他!
他蹙着眉,一字一顿,“既然你还没想清楚怎么求人,那就继续待在这里吧。”
“奥对了,这个屋子是特制的,你猜猜看,会出现什么?”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陈星冉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忽然,感觉腿上出现了好几只热热的,毛毛的、会动弹的小东西。
没有声音,不是猫狗之类的,更像是老鼠
她很怕老鼠!!!
毛茸茸的东西在腿上爬行,有一只碰到了她的胳膊,“吱吱”一声叫。
她猛地挣扎。
“哗啦哗啦”挣扎的力度太大,手腕脚腕被磨出血,粘到手铐铁链上,但此刻内心被恐惧占有,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
陈星冉绝望极了,她觉得这比杀了她都可怕,她失去理智,拼命地叫。
“老爷爷,求求你了,求你饶了我,我好害怕,啊——”
门外的男人慢悠悠地点燃一支烟,凑近嘴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香烟搭配痛哭流涕的求饶声,莫名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