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陈星冉一天就会惹麻烦,她要是今天有个什么事,在场所有人都得被喂狗。
十分钟后,门口有了光亮,随即一辆车缓缓驶入,那抹身影从副驾跳下来,胡海跟在身后。
人刚进门,沙发上的人就冲了过去,猛的掐住她的肩膀,双目猩红,“陈星冉,你喜欢离家出走是吧?!”
他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然下一刻就皱了眉,松开手。
她浑身颤抖,冷的厉害,到底在外面冻了多久?
他沉着脸上下打量一番。
白皙的小脸上有很多血,额头上也有。头发凌乱,衣服穿的整齐,就是有些脏。
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伤!
“怎么回事?”她不吭声,周樾回眸看向胡海,“谁弄得?”
胡海脊背发凉,“樾哥,我过去的时候人都跑没影了。外面太冷,我怕她冻着所以就先带她回来了。”
说着,他看了眼身体颤抖的陈星冉。
“哦?”周樾扯着嘴冷笑一声,缓缓走过来,“人在你眼皮子底下都能溜走,确实是有点本事。”
“难不成长了翅膀,会飞?”周樾凑近,拍着他的肩膀,语调缓慢,“我怎么那么不信!”
胡海浑身僵硬,软着肩膀,后背已冒出一层冷汗,“樾哥,我会继续追查此事,您放心。”
“好,我相信你!”周樾挑眉,从口袋里摸出烟,抽出一支咬在嘴里,看着他。
几秒后,又将烟盒递了过去,语气淡淡,“来一个?”
胡海不自然地接了一支,着急忙慌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凑过去为他点燃咬在齿间的烟。
烟雾弥漫,他薄唇微勾,再次拍了拍他的肩,“早点休息,辛苦了。”
“谢谢樾哥。”胡海颔首,转身往外走,原本待在客厅的人不用周樾开口,都跟着胡海纷纷往外走。
人走后,陈星冉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他。四目相对,周樾好气又好笑,走过去把她抱到沙发上。
二话没说开始脱她的衣服,后者下意识闪躲。
“别动,我看看伤哪儿了。”他叼着烟蹲在她面前,眼睛眯着,一副很认真检查伤口的样子,女生松了一口气,任他检查。
裤子被脱掉,周樾仔细瞧着,腿上倒是干干净净,没什么伤。
脱毛衣时,胳膊被抬起,她“嘶”了一声,男人的动作瞬间停住,慢慢撸起袖子一看。
果然,手腕上面有一道长长的刀口,再深一点儿,就要割到大动脉。
刀口还在渗血,血液上面黏着毛衣的毛,凝固在皮肤上。伤的这么重,回来跟个哑巴一样不懂得说话。
周樾打了个电话。帮她换上宽松的睡衣,女孩全程一言不发。
“他们还打你哪儿没?”他取了温热的毛巾把脸上的血渍擦掉,露出干干净净的脸。
抬手狠捏了把,“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也不懂告状是吧?”
一听这话,陈星冉立刻鼻子红红,看着他在伤口处吹气,“我要给你打电话的,但是他们把我手机摔碎了。”
男人的手一顿,提炼出了关键词,问:“记得我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