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涨红了脸,还要说什么,已经被叶浅浅打断:“好一对苦命鸳鸯,不成全你们都是我的不对,大庭广众之下帮她作伪证是吧,行,我连你一起告,你们同甘共苦生死与共吧。”
叶浅浅不再理会他,径直往前走。
同行的同学也失望地看了张泽一眼:“本来大家都是华国学生才一起聚会,没想到你是这种不分是非的人,以后没必要再联系了。”
大家把叶浅浅送到小楼的院子门口,再三确认了她真的不需要去医院,才目送她朝房屋走去。
叶浅浅转过身,背对着他们,脸上强撑的坚强瞬间崩塌,只剩下难以言喻的委屈和疲惫。
硬撑着走到房门口,她才发现钥匙不见了,可能是掉在水里了。
从窗户里看进去,屋里一片漆黑,也不知道叶知珩是睡了还是不在家。
她抬手使劲的敲着门,砰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可敲了半天,屋里依旧毫无动静。
心里怒骂叶知珩不靠谱,这么晚还往外跑。
拿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结果手机进了太多水,已经关机了,无论怎么按都毫无反应。
身上没有钱,连打个车去医院也做不到。
早知道就不让同学们走了,至少还能有个人把她送到医院,帮她打个电话给叶知珩。
叶浅浅抱着自己的双肩,蜷缩着靠着门板坐了下来。
湿冷的衣物贴在身上像一层冰壳裹着她,寒气似乎要透过皮肤钻进骨髓,她浑身抖得像筛糠。
路灯顺着院子的方向照进来,落在她面前不远的地方。
黄色的灯光让每一块地砖都看起来很是温暖,唯独她所在的角落,像是被温暖遗忘,只有一片冰冷。
她把头埋进膝盖里,企图能给自己一点温度。
“去哪儿玩了,这么晚才回来。”
清冽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一道身影由远及近,踏着夜色朝她走来。
“浅浅,你怎么了?”苏砚在她面前站定,弯下腰,把手放在她的发顶。
触手的一片冰冷,让他瞳孔骤缩,心疼得眉头拧成一团:“你身上怎么是湿的?”
“苏苏砚……你怎么来了?”叶浅浅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每一个音节都颤抖的厉害。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在这样的时刻,在自己最脆弱,最需要有人在身边的时候,居然是苏砚出现了。
苏砚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叶浅浅包裹住搂进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外套上残留的体温将她笼罩。
叶浅浅埋在他的胸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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