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珩抬起头:“我还可以自己挑吗?”
叶东明瞪他一眼:“不能,你爹我就这两个工资,泰国新加坡马来西亚,你选一个吧。”
“别说气话,你想去哪,大伯出钱。”
“哥,不行,这事你听我的,你帮我已经够多了,他上学的钱我出得起。”
“你跟我见什么外,我早就说了知珩的事我来管”
叶浅浅见他俩争执不休,直接一锤定音:“别争了,跟我去瑞典吧。”
叶知珩黯淡的双眼瞬间被点亮:“姐,你真好,愿意带着我。”
叶浅浅十分温和的点头,说出的话却冰飕飕:“你这个恋爱脑是得有人看着点,别出去又被人骗,骗财是小事,别再整出来的其他事儿,你爸这岁数应该还不想当爷爷。
而且瑞典的学校管的比较严,你考不及格就不放假,到时候别人都休息,你自己在教室学习。”
叶知珩是真不爱学习,脸一垮,哀嚎出声。。
叶东明却拍案叫好:“浅浅,还是你说得对,他就算是以后不愁工作,也不能当个脑袋空空的人,就去瑞典,我这就回去研究研究能去什么学校,你也帮二叔看看。”
“不用研究,就和我去一个学校,第一年我看着他,第二年我在学校托付同学看着他。”
叶知珩又哀嚎:“那我岂不是活在你们的监控下了?”
叶浅浅冷笑:“再复读一年高考,或者出国留学,你选吧。”
叶知珩立马投降,跟学习比起来,被看着算什么。
只是他还没高兴几分钟,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叶东明担心的看向叶浅浅:“可他这个成绩,人家学校收吗?”
叶东升轻描淡写:“这事你不用操心,大不了捐栋楼。”
正常的留学得提前半年甚至更久申请,但叶东升显然不用走正常流程,一个多月,沈秘书就搞定了叶知珩的学校事宜。
从京市到瑞典没有直飞的飞机,而转机的航班,最快的也要十六个小时。
为了省去转机的麻烦,也为了安放叶浅浅的几个大行李箱,叶东升直接包了机。
在机场里,文思嘉拉着叶浅浅的手,舍不得松开:“过年会回来的吧?”
“当然会的,那边也有春节假,而且我明年这会儿就回来了。”叶浅浅抱着妈妈安慰:“现在联系这么方便,我可以经常和妈妈视频。”
文思嘉点点头,眼眶泛红,又转头叮嘱叶知珩:“到了那边听你姐的话,别瞎跑,好好学英语,争取早点跟上课程。”
叶知珩满脸兴奋的点头,他长这么大,还从没出过国。
苏砚站在旁边,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专注的看着叶浅浅,深邃的眼神有洞察人心的震撼。
叶浅浅在心里感叹,有这样的一双眼睛,不继承家业,当个律师也能做到金字塔顶尖。
被这双眼睛盯着,不自觉地就想说实话了。
自从想着要有个孩子,叶浅浅对他反而不排斥了,甚至忍不住琢磨,就冲他这清俊逼人的长相,以及斯坦福法学院毕业的学历,他的基因就差不了,配得上自己孩子父亲的身份。
不过这件事虽然急,但没那么急,还可以再考虑考虑。
苏砚递给她一张写着名字和电话的纸条:“这是我在哥德堡的朋友,你们到时他会在机场举牌子接你们,房子也帮你找好了,你到了先看看,不满意尽管说,再让他重新找。”
叶知珩挤过来:“哥,你太靠谱了!比我姐还细心!”
叶浅浅瞪了他一眼:“我也很细心!”
苏砚笑了笑,还是没忍住,伸手轻轻抱了她一下,下巴搁在她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发梢:“去吧,过段时间见。”
频率变高
经过十四小时的飞行,叶浅浅到了哥德堡机场。
叶浅浅背着小包,推着最小的一个行李箱走在前面,叶知珩任劳任怨的箱子顶箱子,一人操控着四个行李箱跟在她后面。
苏砚的朋友就等在出站口,举着一个大大的纸牌,上面写着‘叶浅浅,叶知珩。’
他也是华国人,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叶浅浅跟他打招呼:“你好呀,我是叶浅浅,这是我弟弟叶知珩,他刚高考完,还没满十八岁。”
温昶受伤般地捂着自己胸口:“叶学妹,初次见面就不要戳我痛处了好不好,男人也是很在意自己的年龄的,尤其在未满十八岁的小朋友面前。”
叶浅浅被逗得哈哈大笑,几人瞬间熟悉了起来。
温昶是苏砚在美国认识的朋友,他就是哥德堡大学的学生,读完6年制本硕连读的医学后,工作了几年又再次上了博士,现在已经二十九岁了。
他推了推眼镜,伸手从叶知珩手里接过两个行李箱,带着他们上了一辆商务车:“飞了这么久辛苦了,我先带你们去看看房子放了行李,然后再去吃饭。”
车子行驶在哥德堡的街道上,两侧是色彩斑斓的小洋房,红墙配白窗,屋顶覆盖着青苔,像闯进了童话书里的世界。
街道和国内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人驶过,铃声清脆,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海水混合的清新气息。
叶知珩扒着车窗,眼睛看不过来,嘴里不停发问:“学长,哥德堡真的有很多森林吗?冬天真的能看到极光吗?还有还有,瑞典肉丸是不是真的很好吃?”
温昶耐心解答:“森林确实多,哥德堡被称为‘森林之城’,周末的时候大家都喜欢去郊外徒步;极光要往北走一点,比如挪威或者瑞典北部,冬天去大概率能看到;至于肉丸,我一会儿带你们去吃当地人常去的老店,你尝尝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