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此以后,我首先会想的,就变成了你是不是又在骗我,你又去见了谁做了什么,我会不会又会从热搜上得知这些消息。
每一件事,我都会这么想一遍。
我不想变成一个疑神疑鬼的人,也不想要这样的感情。”
“我可以等你想通!”谢织阳急忙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你需要时间,我就等你;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可以去青市找你,当面跟你道歉,跟你把所有事说清楚,别跟我分手好不好?浅浅,我不能没有你。”
叶浅浅坐起身,看着窗外的海景,上一次看海景还是在港城,两人也在打电话,但和此时的心情,却完全不同。
长久的沉默之后,叶浅浅开口:“不要意气用事,好好打完接下来的比赛吧。你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们,就到这吧。”
放下电话,叶浅浅抱着自己的膝盖呆坐了好一会儿。
对于分手,她并没有说出口的那么轻松。
谢织阳对她一定是付出真心的,从不质疑真心,只是真心,总是转瞬即逝。
他送陈佳柔回家这件事,在她这里就没法过去。
陈佳柔有没有钱打车,跟他有什么关系?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心软了,也抱着侥幸心理,自己一定不会知道。
她不是不失落,只是比起失落,她更不希望以后,每一件事都把猜疑放大,最后把从前的美好,都磨成了怨怼。
与其那样,不如就到这里吧。
至少,还能留住从前那些毫无芥蒂的回忆。
我自己查的
叶浅浅把手机倒扣在床上,屏幕却还是隔几秒就亮一次。
不断提示有新的微信消息进来,不时还穿插着几通电话。
有孟娇的、有郭心宇和沈景城的、有周子承和俱乐部其他人的还有谢织阳的。
其他人都是看到热搜后,打电话来关心,亦或是安慰她的。
谢织阳的消息密密麻麻,多是求原谅,并且表明自己不会放弃的。
她暂时不想跟谢织阳联系,只给孟娇和郭心宇回了条相同的消息,说自己没事,只是要安静会儿外,就放下了手机。
有些情绪只适合自己消化,没办法跟任何人诉说。
虽然时刻提醒自己别太投入真心,可真到了这一步才发现,心动从来不由人。
好在青市的案子已经有了眉目,宁致远说警方已经根据她画的模拟像锁定了几名嫌疑人,正在逐一排查,那她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一大半。
叶浅浅索性订了临市的车票,决定去爬泰山散散心。
当觉得自己能量的低的时候,就去爬山,因为山脉由漫长的地壳运动造就,凝聚着自然的磅礴能量,而泰山作为五岳之首,更是天地交泰之处,登山的过程,就如同在自然间汲取能量、滋养身心。
正适合她现在,既是给自己独处的时间,也是给自己注入新的活力。
第二天上午,叶浅浅出现在警局时,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显然昨晚睡的不是很好。
她跟宁致远打了声招呼,告诉他自己要先走了,有事再联系,自己随时能回来。
宁致远也看到了热搜,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叶浅浅,只能叮嘱她想开点,如果有需要,可以安排人陪她爬山。
从警局出来,叶浅浅直接把行李都快递回京市的家,然后去商场买了几件运动服和一个双肩包,装着洗漱用品,便坐上了去泰山的高铁。
叶浅浅买的是商务座,在一号车厢。
她对照着手机找到座位时,发现座位上已经有人了,是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三四岁大,正在睡觉的小孩。
她把包放在座位旁边的置物台上,看向座位上的人:“你好,这是我的座位,麻烦让一下。”
那中年妇女睁开假寐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叶浅浅,穿着一套浅灰色运动套装,看着像个没什么脾气的学生。
她眼皮一耷拉又闭上,语气理所当然:“我抱着孩子不方便,和你换一下座位,你一个人,去我的座位坐吧。”
叶浅浅深吸了一口气,看在小孩睡着了的份上,尽量平和语气问道:“你的座位在哪?在这个车厢吗?”
妇女不耐烦地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2车厢一等座”的字样一闪而过:“随便找个座位坐不就得了,干什么一直烦我,喏,在2车厢,就在隔壁。”
叶浅浅气笑了,合着是遇上霸坐的了,她语气逐渐冷淡:“大妈,麻烦让让,这是我的座位,我不和你换。”
中年妇女没想到她如此不好说话,眉毛一竖:“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回事,尊老爱幼不懂吗?我带着孩子不方便你让让怎么了,我那也是一等座,你一个人还坐不下吗?什么素质!”
叶浅浅原本心情就不是很好,此刻更是懒得跟她多说,直接喊来乘务员,把手机里的车票给她看:“她占了我的座位不愿意让开,麻烦把她请走。”
乘务员核对了一下信息,确认是叶浅浅的座位后,微笑着看向那大妈:“乘客您好,这座位确实是这位小姐的,请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好吗?”
大妈坐着不动:“我那座位太小,抱着孩子不方便,这个座位大,你让那小姑娘和我换换不就行了,非要这么较真,都把我孙子吵醒了!”
乘务员心里早已翻了个白眼,脸上却依旧得保持微笑:“阿姨,换座需要双方同意。如果您想坐商务座,这个车厢还有空位,我可以帮您升级。”
大妈一听升级座位,立马站起来:“好啊,你早说可以升级不就行了,我就要这个座位,现在就帮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