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跟我联系,从来就都是为了要钱,不会问我过的好不好,不会问浅浅最近怎么样,您真的,是我的亲妈吗?
我还是那句话,您生我一场,我必须要还您的养育之恩,所以对您的供养,我还是照旧。
但是叶华锦,休想从我这再拿到一点好处。还有,如果我发现,我给您的钱,您又转给了叶华锦,那么,我觉得靠自己的退休金,您应该也能养活自己。”
叶老太太的眼泪还在流,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劝和的话,只能攥着拐杖,嘴唇哆嗦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带着绝望的“东升……”
叶东升看着哭泣的母亲,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可多年的偏心和委屈,早已耗尽了他的退让。
混乱的闹了一天,他已经心力交瘁。
他不再看老太太,转身走到文思嘉和叶浅浅身边,弯腰拉起妻子的手,又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走,咱们回家。”
他看向调解员,语气里带着歉意:“今天真是麻烦各位了,家里这点破事,还劳烦你们费心,实在对不住。要是没别的事,我们就先离开了。”
调解员点点头,递过表格:“情况我们都了解清楚了,主要是家庭纠纷,你签了字就能走。后续王建国职务侵占的事,我们会跟经侦部门对接。”
叶东升接过笔,签上自己的名字,拉着妻女,一步步走向门口。
“不准走!”叶华锦突然挣扎起来,想冲过去拦人,却被民警死死按在桌子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背影,急得大喊,“叶东升你不能走!你把话说清楚!”
王建国也跟着嘶吼:“我的工作!我的钱!你不能就这么算了!”
倒是一旁的王芳,突然盯着叶浅浅的背影,尖叫起来:“你不是叶浅浅!你根本不是叶浅浅!你是谁?”
叶浅浅脚步顿了顿,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又坚定:“我是叶浅浅,但不是那个任由你们欺负、不敢反抗的叶浅浅。”
亏了
叶浅浅跟着父母离开调解室,将身后的争吵和混乱彻底关在门后。
那些缠绕多年的阴影,在今天,是不是算散了。
沈秘书把车开过来,谢织阳坐在副驾,她和父母坐在后座,妈妈始终拉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车子渐渐驶离派出所,车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仿佛都在借着这片刻的宁静,消化着这一天的闹剧。
叶浅浅靠在靠背上,闭了闭眼,在心里召唤:“今天发生的事,你都听到了吧。”
系统:【听到了。】
叶浅浅有些懊恼:“我不知道算不算帮她报仇了,我都没怎么发挥。”
【算吧,你帮她打了王芳,而且你们和她们断绝了关系,没有你家的扶持,她们没有好日子了。】
“这都是我爸做的,我什么也没做,我没有还没打叶华锦,怎么办,要不我再回去打她一顿?”
【宿主,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可她们曾经暴力对待过浅浅,不打回去我内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