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她们就三番五次找上门来闹事。
之前我们不在家,小区的保安同志们把他们拦在外面了,她们才没能进来。
今天我们回来了,就把她们约来,本以为能好好谈谈的。
没想到,王芳上来就故意用侮辱性语言激怒我女儿,还设计让我女儿动手,想以此要挟我获取某些好处。”
警察看向一起进来的保安,后者立刻点点头:“叶总说得对,我在门口见过她们好多次,但是我们小区有规定,没有业主的首肯,是不能放外人进来的。
我不放她们进,她们还想硬闯,我都要叫人了,才拦下她们。
今天是叶总一早就通知了我们,我才把她们放进来的。”
“你血口喷人!我们本来就是要好好谈的!”叶华锦大怒,看向一旁的佣人尖叫:“你们刚才都看见了!说句公道话,到底是谁先动手的!”
几名佣人眼观鼻,鼻观心,其中一人上前半步:“我们进来时,就看到几个人都动手了,这个王芳还在不断地骂我们家小姐。”
叶浅浅抬起自己青紫的手腕,上面甚至还有几个指甲抠出来的黑印,。
她将伤痕完全展露给警察:“这里,我的脸,还有身上都有伤,我可以去医院验伤。”
王芳急忙说道:“我也有伤!我也可以验伤!”
叶浅浅冷笑:“你可真是好算计啊,挑起事端,跟我打一架,然后赶紧去医院验伤,再来个恶人先告状!然后呢,是不是让我爸给你赔偿医药费?顺便再向以前一样,月月帮你完任务?白给你爸发工资?别做梦了,你想告我,我奉陪到底!”
王芳的脸色瞬间惨白,这是她昨天和叶华锦商量好的办法,她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妙计,竟被叶浅浅一字不差地戳穿。
她当然不能承认,不然叶东升肯定更恨她们!
现在都完了,不但自己白挨了一顿打,就连她妈也被打的坐在了地上。
王芳的脸色变了又变,右边脸上一个清晰地巴掌印,在她披散的头发下也没有那么显眼了。
反而是叶浅浅,小脸上一片殷红,眼角一大块乌青。
叶华锦和文思嘉身上,也都带着不同痕迹的伤。
这根本就是几个女人一言不合发生了争执的场景,再加上她们现在还是法律上的亲戚关系,如果这种事,也要上法庭,那华夏帝国的法庭得忙成什么样。
警察们也没有要把这种事上升到法律层面的意思,还是同理,如果是单方面的殴打,那后果很严重。
但几个人都动了手,且没有严重伤害,一般也就是调解解决。
几名警察围着现场看了一圈,又分别扫过几人身上的伤,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其中一位年长的警察放下笔录本,语气平和:
“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你们是亲属关系,又都是轻微互殴,没有造成严重伤害,按规定这种情况以调解为主。要是真闹到法庭,既浪费司法资源,也伤了亲属情分,没必要。”
“调解?”王芳猛地抬头,声音里带着不甘,“可她先打我!我是报警人!”
“是不是她先动手,我们还需要核实。而且就算是她先动手,也是你先用侮辱性语言激怒在先。从伤情来看,双方都有损伤,也够不上行政处罚的标准。”
王芳对这个结果不服,继续大喊大叫。
看着争吵不休的几人,警察们一挥手,把人都带回了派出所里。
不要占用资源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叶浅浅坐在靠墙的椅子上,谢织阳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用冰袋敷着她眼角的乌青。
文思嘉坐在旁边,握着女儿另一只没受伤的手,眼眶通红,刚才在家里光顾着和叶华锦对打,现在才发现女儿手腕上的青紫印子深得吓人,看着就疼。
叶华锦和王芳坐在对面,正在给晕过去又被唤醒的叶老太打电话,催促她赶紧来救场。
王建国则缩在角落,眼神躲闪,刚刚叶东升打电话,隐约听到‘公款吃喝’‘财务凭证’几个词。
他在叶氏混了这么多年,那些用公司名义报销的私人饭局、娱乐消费,要是真被摆到台面上,可不是简单的丢工作就能解决。
负责调解的民警坐在主位,手里拿着笔录本,正在询问她们细节。
门被敲了敲,然后从外面推开了。
顾慕楚走了进来。
叶浅浅讶然回头,看到是他,有些尴尬:“顾警官,你怎么来了。”
顾慕楚迈开长腿走了过来,旁若无人的来到叶浅浅身前,不等叶浅浅反应,就伸出手抬起她的下颌,仔细打量她眼角处的淤青,还用手指按了下。
叶浅浅‘嘶’地一声,谢织阳立马打开他的手:“你干嘛,别碰她。”
“谁打的?”顾慕楚脸色铁青,嗓音清冽冷漠,让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没有人回答,大家都看向坐在对面的王芳。
王芳见他目光扫了过来,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急忙辩解:“您也是警察,肯定能替我找回公道,是他先打我的,您看,我这脸被她扇的都红了。”
她露出被叶浅浅打过的右脸,上面依稀可见五个手指印。
顾慕楚瞥了一眼,回头看向叶浅浅:“她为什么打你?除了眼角,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王芳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警察,一进来就关心叶浅浅,连问都不问自己一句!
太过分了,自己就不是人吗!
“警察同志,您怎么回事啊!,明明是她先打我,说得好像是我先打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