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茴连忙宽慰,“夫人莫要忧心,少主英明神武,天下无敌。”
时安夏扑哧一声笑得骄傲,“这倒不是吹的。”
北茴也笑,“我可从不吹牛。”她又道,“夫人如今有了身孕,更需保重身子。等少主回来,见孩子都生下来了,定会欢喜不已。”
时安夏笑意更深,有种少女的倔强,“说得对,等他回来,吓他一跳。”
唐楚君和姚笙双双携手来看女儿。
唐楚君又欢喜又纳闷,“女婿不是说,要让你晚几年再生孩子吗?”
她之前问过,知道女儿一直在喝避子汤。
时安夏苍白的脸上染了一丝笑,“趁着夫君没注意,我把避子汤倒掉了。不然他会闹我。”
“你呀!”唐楚君一戳女儿的眉心,“现在好了,他这一走,都没人陪着你。”
时安夏撒娇,“我不是有母亲和阿娘吗?”
这一想,还真觉得自己过得滋润。没有婆婆搓磨,母亲还跟着自己住,又有个全心全意宠她的阿娘。
“那怎么能一样!”唐楚君可是知道女婿有多紧张女儿的身体,“要被鸢儿知道你私自倒掉避子汤,他那是要生你气的。你还知道会闹你呢!”
姚笙笑,“女儿主意正,鸢儿生气归生气,照样不耽误他宝贝夏儿。”
唐楚君一想也是,转了个话题,“夏儿,从今天起,我搬过来和你睡。”
姚笙忍不住插言,“楚君你有公务在身,忙不过来。我闲着,我搬过来照顾女儿。”
平日里和和气气的两个人,忽然就为了这点小事争执起来。
双喜临门
一个说女儿小时候她就没尽过做母亲的责任,如今若是再不出点力,会很愧疚。
另一个说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十几日连轴转,任谁都吃不消呀。就这,还要肩负起照顾女儿的责任,这不是闹吗?
唐楚君知姚笙担心自己的身体,姚笙知往事是唐楚君心头的一根刺。
时安夏从床上坐起来,阻止道,“余生阁这么近,走几步路就到了。你们可别都搬过来,平时来瞧上我一眼就够了。这边不是有北茴吗?孟娘子也会住进府里来。”
几人七嘴八舌商量着。
姚笙最后拗不过女儿,“那就把南雁和木蓝都调过来帮忙吧。”
她现在好手好脚的,用不上那么多人。
就这么说定后,南雁回了听蓝院,木蓝继续留在余生阁侍候姚笙。
可听蓝院哪里会缺人?
红鹊听说夫人怀了孕,立刻喜滋滋从维那部落的驻京使馆里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