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对马楚翼道,“这人,于明日午时当众斩首!”
马楚翼上前应话,“是,海晏公主。”
叶崇江脸色骤变,“你说话不算话!”
时安夏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对啊!我说话从来就不算话。”
说完她带着一群人往外走去。
她走得慢,每走一步,视线便朝牢里的叶家人身上凌迟掠过。
那一抹刺眼的红,如烈焰烧灼,要将世间邪恶涤荡成灰烬。
次日,叶家罪行首次展露于人前。
没有直言点明鬼胚是海晏公主,百姓只知叶家养了个小姑娘,要在其八岁时活埋做镇宅鬼……
午时,随着马楚翼一声厉喝,“行刑!”
叶家凡是实质参与过豢养“鬼胚”之人,人头落地。
除去幼小孩童送去了慈幼局,其余人也不无辜,全部毒哑打残后流放至苦绝之地,死生由命。
叶家,彻底毁灭。
她不是好的属下
这夜,时安夏又去拱阿娘的被窝了。
她紧紧搂着阿娘,像小时候一样把脑袋埋在阿娘温暖的怀里,听着阿娘的心跳,软软糯糯地说,“阿娘,叶家坏人都死啦,以后咱们再也不用害怕了。”
姚笙也没想到,处决叶家人能这么快。
她用下巴挨了挨女儿的头顶,心头酸楚不已。
想起曾梦到自己被饿死在地下室,就觉得梦和现实真的都是反的。
时安夏心疼地握着姚笙的手道,“阿娘,您能不能为我再忍一次疼啊?太医院有个太医,接骨很厉害。我找他问了,他说,只要能找到好的续骨膏,就能重新替您接骨。”
姚笙愕然,“能行吗?”
“要不试试?”时安夏热切的,“之前夫君就说,你手脚筋是好的,只是骨头自行愈合的时候长歪错骨了。等太医来了,给您看看?”
姚笙忐忑地问,“会不会麻烦太医?”
“那怕什么麻烦?”时安夏重重叹口气,“我只怕阿娘您疼。听说重新接骨,需要把骨头再打断一次。我这心,揪得疼。”
姚笙心里暖烘烘的,“傻闺女,阿娘不怕疼。”
这世上,哪有不怕疼的人?时安夏鼻子酸酸的。
母女俩聊到很晚才睡着,次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时安夏很少会这么晚起床。
北茴和南雁进来侍候的时候,红鹊带着夜宝儿蹦进来了。
红鹊道,“马夫人跟唐老夫人在园子里吃茶说话,唐老夫人说,等姚老夫人起了,就过去一起吃茶。”
姚笙脸一红,“失礼了,还让她们等我。”
时安夏摸着狗脑袋笑笑,“不急着这一会儿,都是我扯着阿娘说话才起晚的。”
待收拾停当,匆忙用了早膳,时安夏亲自推着坐轮椅的姚笙过去。
她请了安,问过好,视线一扫方发现,这怕是京城最年轻的“老夫人”聚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