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偏过头想躲,面前的少年沉沉笑了。
“干嘛露出这么心虚的表情?你想什么呢?”
言语间,他的手指已经轻巧捻上她被风拂到眼睫前的碎发,接着将它规矩掖起来。
体温略低的指尖碰到她耳廓,收回前在上面轻点了一下。
“我送你的礼物,要记得戴。”
霍析越半垂眼睫低声说,像是叮嘱。
话音刚落下,未等林凊釉开口,两人身侧的门突然被从内推开。
穿着整齐的闻宴走出来,迎面看到他们一怔,再看到霍析越那只尚未完全放下的手,唇线绷了绷。
他拧着眉心低头暗灭手机时,林凊釉余光里瞥到了上面显示正在通话中的那个名字。
【扶歌】
也对,江扶歌今天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没道理不找她的竹马诉苦。
所以闻宴开口时的严肃语气,完全在意料之中。
“凊釉,我想跟你谈一谈。”
“嗯,你说吧。”林凊釉淡淡应声。
“是关于昨晚我在你房间外说的那些话”
闻宴刻意停顿,视线在对面两人脸上来回扫过几番
发现林凊釉并没有要支开霍析越的意思,霍析越也依旧面无表情站在原地,没有要回避的意图。
他不满地将唇角压下几分。
“我会当做没听到过。”林凊釉的语气还是没什么起伏:“内容绝对不会传出去,你放心。”
这完全不是闻宴想要的答案。
“我不是这个意思,凊釉。”他下意识上前半步,视线因为过分认真而紧紧定格:“其实我当时会说那些,是经过考量的,如果你还在意之前我对江扶歌”
林凊釉直接把前半段忽略,听到这打断。
“她和林淞南应该已经分手了吧,你的机会来了,把握抓住好好追,这次成功的几率很大。”
“你明明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闻宴眉心拧得越来越紧:“凊釉,我是想好好保护你。”
“多谢关心,林卓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找他谈过,他以后不会再踏入京市。”
林凊釉稍稍向后退,回答充满疏离。
“你我”
闻宴身形僵硬,没想到她在经过昨晚自己的坦诚布公后,竟然会是这副态度与反应,有些始料不及。
他不甘心,还想再说些什么。
霍析越却在这时抢先开口:“对了,最近我教会了乖乖握手,要去看看么?”
闻言,林凊釉的视线立马被转移,语气也全然不似刚才冰冷。
“好啊。”
她几乎是想也不想的答应下来,旋即只微微颔首示意告别,与霍析越并肩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