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开口说出第一个字的同时,远处闻宴也在人群中搜寻到了要找的身影。
看见林凊釉和霍析越面对面相立,手腕还被对方握在手心,他眉头立刻蹙起来。
想要过去却被江扶歌挽住胳膊拦住。
“阿宴,你去做什么?这个时候还是别做打扰比较好。”
“这个时候?”对着她笑容意味深长的脸,闻宴加重语气复述反问。
“对呀。”江扶歌拢了拢头发,动作妩媚又不失优雅:“你也算过来人了,难道猜不到霍析越想要做什么?”
听闻此言,闻宴再去看霍析越,心头霎时咯噔一声。
他们虽然从小就不对付,但也算老相识,对彼此很有些了解。
此刻对方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谨慎,眉头也因为某种情绪微蹙起来,唇线紧绷,身子下意识向林凊釉前倾。
再结合此刻场景。
圣诞平安夜,相对立于人声鼎沸之中。
可不就是向心悦女孩表白的最好时机。
闻宴慌了神,抬手就要将桎梏着他的江扶歌甩开。
她却像早有预料,两只手藤蔓一般紧紧攀上来,勾着唇打量几眼他脸上神色,随即附耳低语。
“放心,他的表白不会成功的。”
极其笃定的口吻。
不容置疑的肯定句。
闻宴的眉毛刚因疑惑而紧皱起来,余光便看到原本在看霍析越说话的林凊釉突然将手机放到耳边,像是接通了一则电话。
紧接着,不知那边人说了什么,她脸色骤变,肉眼可见的急速苍白起来。
之后便从霍析越手中抽回自己的胳膊,小跑着冲出礼堂,步伐间满是慌乱。
被独留在原地的霍析越似乎唤了她几声,没得到回应,他将双手叉在腰胯,似乎很是懊恼,烦躁的一扯领口低头顶腮。
闻宴很快察觉到不对,回眸紧盯着江扶歌:“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成功?”
“猜的啊。”
江扶歌迎着他的审视,依然淡定自若,甚至连唇角弧度都没变一分。
“阿宴,你难道没听说过,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闻宴的疑窦依旧未消,可也很清楚继续下去,也闻不出来任何。
“我去看看凊釉。”
说完他顺势拂下江扶歌的手,朝林凊釉刚刚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而江扶歌则收回胳膊环抱到胸前,抹了嫣红丝绒质地唇釉的嘴巴再次上扬。
去吧,去的人越多越好。
这样林凊釉才够难堪。
她接过身边人递来的果汁,优雅轻抿入喉,在心里发出声鄙夷的轻嗤。
这两条路我都不选
林凊釉接到的是一通来自陌生号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