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千。。。。。。多年?”
他嘴唇哆嗦着。
二百九十多个盗洞已经让他觉得自己的陵寝成了蜂窝。
现在告诉他,这个“蜂窝”被不同时代的“地鼠”们,锲而不舍地掏了两千多年?!
“噗——!”
他喉咙一甜,气血翻涌。
差点真的一口血喷出来。
他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憋得胸口生疼。
他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幻象
一代又一代穿着不同朝代衣服的贼人。
嘿咻嘿咻地在他安眠之地的各个方位打洞。
边挖边唠嗑
“哥几个加把劲啊,老祖宗说了,这秦景公墓好东西多,挖不完,根本挖不完!”
“君上!君上保重啊!”
近侍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
秦景公摆摆手,推开搀扶。
他喘着粗气,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涌上心头。
合着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功业”。
不是开疆拓土。
而是给后世贼子提供了一个风水盗地?
“改。。。。。。”
“给寡人。。。。。。往死里改!”
他有气无力地开口,声音都在颤。
“不要封土!不要标记!能埋多深埋多深!”
“机关。。。。。。寡人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给寡人弄成进去就必死的绝地!”
“陪葬。。。。。。除了必要的。。。。。。其他全给寡人换成石头!石头他们总不爱要了吧?!”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改才好了,只能绝望地强调。
“寡人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凭什么就要被惦记两千多年?!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越想越悲愤,简直欲哭无泪。
殿内群臣面面相觑,想安慰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君上这遭遇,确实太惨了点,惨得都有点。。。。。。离奇了。
看来这身后事,真不是修得坚固就能高枕无忧的。
还得指望后世贼子。。。。。。早点放弃你这块“老招牌”?
大唐,贞观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