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能通过,有的人就不能通过,这是必然的。
大汉,武帝末年。
未央宫寝殿内,年迈的汉武帝刘彻坐在榻上,凝视着手中苍白的悔蛊。
他最终深吸一口气,紧紧攥住了它。
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刘彻现自己身处甘泉宫狩猎场,一个熟悉的身影策马奔来,红衣玄甲,正是年少时的霍去病。
“陛下!看我今日射猎,必拔头筹!
霍去病骑着骏马,意气风。
“去病!朕的去病!”
刘彻眼眶瞬间湿润,下意识伸手。
“陛下。。。。。。去病。。。。。。去病不能再为您征战了。。。。。。”
霍去病突然捂住胸口,脸色惨白。
“不!太医!快传太医!”
刘彻急忙上前,抱着霍去病的身体向四周喊道。
可霍去病的身影如烟掠过,转瞬即逝。
下一刻,他置身于椒房殿内,卫子夫一身素衣,静静地看着他。
“陛下可还记得,当年在平阳侯府,您执起妾的手时的承诺?为何如今。。。。。。要逼死我们的据儿?”
卫子夫眼中含泪。
“子夫。。。。。。朕。。。。。。”
刘彻踉跄后退。
此时,太子刘据的身影出现在卫子夫身旁。
“父皇!您听信谗言,逼得儿臣在湖县自尽!您可曾后悔?”
刘据声音凄厉。
“据儿。。。。。。是父皇错了。。。。。。”
刘彻浑身抖,此刻地他如同被训的孩子一般,没有半点帝王气象。
“错了?呵,一句错了,就能换回据儿的性命吗?!”
卫子夫摇头落泪,语气沉痛。
“儿臣在那间破屋里自尽时,父皇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刘据步步逼近。
“是朕糊涂!是朕对不起你们!子夫!据儿!原谅朕吧!”
刘彻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太迟了。。。。。。”
卫子夫挽起刘据的手,转身离去。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散在黑暗中。
“回来!你们回来啊!朕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刘彻匍匐在地,痛哭嘶吼。
。。。。。。
大司马大将军霍光与皇子刘弗陵侍立在御榻前,几位近侍宦官垂恭立一旁。
只见御榻上的汉武帝紧闭双眼,眉头紧锁,苍老的脸上竟滑下两行清泪。
“大将军,父皇他。。。。。。为何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