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太祖年间。
朱元璋看到天幕上自己举着“奴隶”牌愣,他也愣了一下。
“奴隶??”他眨眨眼,“还真有比咱开局更低的?”
旁边朱标想了想,开口道“父皇,儿臣记得史书上。。。。。。好像有位皇帝,就是奴隶出身。”
“谁?”朱元璋扭头。
“石勒。”朱标道,“后赵的开国皇帝,确实是奴隶。”
朱元璋一拍大腿“对!是他!”
他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
异族,奴隶出身,后来当了皇帝。
“不过嘛,”朱元璋摸着下巴,又得意起来,“他是异族,不算!而且他那也不是大一统,就在北方那块儿折腾。”
“咱可是把整个天下都打下来了!从南到北,一统山河!”
他挺起胸膛“这么一比,还是咱厉害!开局一个碗,打出个全天下!他石勒,比不上咱!”
马皇后在旁听得直笑“行了行了,知道你最厉害。开局一个碗,能念叨一辈子。”
朱元璋嘿嘿笑“那必须念叨!这是咱的本钱!”
他心情更好了。
本来以为“开局一个碗”是地狱难度,没想到还有人抽到“奴隶”。
这么一比,自己这碗,还挺体面。
他美滋滋地喝了口酒,等着看天幕后面还有啥。
反正不管抽到谁,都没他惨。
这“比惨大赛”,他赢定了。
大秦。
咸阳宫偏殿。
嬴政盯着天幕上那张“奴隶”牌,瞳孔猛地一缩。
“奴隶。。。。。。成皇帝了?”
他声音很轻,但殿内三人都听出了里头的震动。
刘季筷子都停了,小声嘀咕“乖乖。。。。。。这也行?”
扶苏也面露惊色“自夏商周以来,王侯皆出贵胄。奴隶。。。。。。此真闻所未闻。”
嬴政没说话,心里翻腾得厉害。
他以为“开局一个碗”已经够离谱了,那至少是个自由身,有只碗。
可“奴隶”。。。。。。那是器物,是牲口,连人都算不上。
这样的人,能爬起来?还能爬到皇帝位子上?
嬴政第一反应是他统一了吗?
但随即自己就摇头了。
应该没有。
若真有个奴隶出身的大一统皇帝,天幕之前不可能不提。
这等惊世骇俗之事,定会大书特书。
那就是。。。。。。偏安一隅?或是乱世中割据一方?
即便如此,也够吓人了。
从最底层,爬到最高位。
这中间要流多少血,要有多狠的心,要多好的运气?
嬴政忽然觉得,自己那“赵国质子”的苦,在这“奴隶”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质子至少是王孙,有身份,有指望。
奴隶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