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永乐年间。
“。。。。。。这。。。。。。”
朱棣表情凝固,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脸色变幻不定。
“父、父皇。。。。。。这天幕评论还挺。。。。。。挺有趣的。。。。。。”
汉王大人原本的眼泪直接没了,现在使劲憋着笑,肩膀不停抖动。
他话没说完就赶紧低头,整张脸憋得通红。
“有趣?朕看你是皮痒了!”
朱棣狠狠瞪了眼汉王大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父皇息怒,这必是后世无知小儿的戏言。。。。。。”
太子朱高炽强作镇静,轻声劝解。
“议事暂停!今日。。。。。。今日朕要去大报恩寺上香。”
朱棣深吸口气,最后无奈地挥了挥手。
说完快步离去,身后传来汉王终于憋不住的低笑声,和太子无奈的叹息。
大汉,中宗年间。
天幕暗去许久,刘询仍望着殿外渐沉的夜色。
“添灯。”
丙吉轻声示意宫人。
“不必。”
“。。。。。。都退下吧,朕想独自走走。”
刘询忽然抬手,轻轻挥了挥。
他沿着宫墙缓步行走,在经过椒房殿时脚步微顿。
“陛下要进去吗?”
侍卫快步跟上,低声说道。
刘询摇摇头,继续向前,直到一棵古柏下驻足。
“陛下,夜深露重。。。。。。”
随侍宦官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天空,小声提醒道。
“朕登基那年,他说要在这树下埋坛酒。。。。。。后来总忘了问,到底埋了没有。”
刘询俯身从草丛拾起半块残破的瓦当,轻声呢喃。
“。。。。。。明日让少府送些新酿来,要。。。。。。甜些的。”
刘询将瓦当揣入袖中,转身时衣摆带罗几滴夜露。
。。。。。。
第二天。
大唐,贞观年间。
“诸卿,昨日天幕所示,虽是帝王家事,却关乎人子孝道,亲情伦常,亦关乎天下教化,风俗淳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