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瞥他一眼。
“陛下,这天幕放吃的,谁看谁饿啊。”
“尤其最后那个王什么。。。。。。王干炬?他吃的那锅豆腐,咕嘟咕嘟的,看着就暖和,就香!”
刘季嘿嘿一笑,也不装。
“此人于衙署煮食,言行不羁,恐非良吏。。。。。。”
扶苏忍不住开口。
“行了行了,后世的事,管不着。”
“朕现在就想知道——豆腐,是何物?”
嬴政摆摆手。
“你见多识广,听过没?”
他看向刘季。
“回陛下,真没听过。”
“听着像‘腐’字,莫非是什么豆子做烂了的东西?听着。。。。。。不太讲究啊。”
刘季挠挠头。
“天幕第一道菜亦是豆腐,观其形质,似是以豆类磨浆凝制而成?儿臣亦未曾听闻此物。”
扶苏沉吟。
“可惜了。那第一道煎豆腐,听着就繁复讲究,朕倒想尝尝。”
“这第二道更绝,一口小锅,竟能吃出‘皇帝不及吾’的滋味。。。。。。”
嬴政有点遗憾。
他说到这儿,自己都乐了,摇摇头。
至于那句话,他倒是没什么反感。
毕竟是个鼠尾辫说的,一看就是野人。
“陛下!豆腐咱没有,锅咱有啊!”
刘季眼珠一转,忽然一拍大腿。
“嗯?”
嬴政看他。
“您看啊,那天幕上,不就一口锅架着,热汤滚着,往里下东西吗?”
刘季比划起来。
“豆腐咱没有,但咱有肉啊!”
“羊肉!片得薄薄的,往滚水里一涮,蘸点盐酱,那滋味。。。。。。”
他说着,自己先咽了口口水。
“此非烹制正法,近乎。。。。。。茹毛饮血之简。”
扶苏皱眉。
“哎,公子,这您就不懂了。”
刘季来劲了。
“这天冷,围着热锅,现涮现吃,热乎!痛快!”
“那天幕上不也说嘛,‘吃了咸菜滚豆腐,皇帝老子不及吾’。”
“咱改成‘吃了涮羊肉,皇帝老子。。。。。。咳,反正就是美!”
他差点顺嘴秃噜出来,赶紧刹车。
嬴政却听得眼睛微微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