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缓缓吐出一口气。
目光从那天幕惨象上移开,似乎下了决心。
“玄龄,魏征所言,甚是有理。朕之安息之地。。。。。。”
他顿了顿,似乎还在斟酌词句。
“要在于‘安’,在于‘息’。”
“坚固隐蔽为第一,至于那些虚浮的豪奢陪葬。。。。。。可大幅削减。”
“具体章程,你们会同将作监,好好议一议,给朕上个稳妥的条陈。”
他最后说道。
“朕当引以为鉴。”
“天幕示此,恐非无因。”
他复又看向天幕,眼神复杂。
“不过,这天幕商店里的东西,倒是实实在在的好。”
“盼着下次问答早些来,若能再多换些越时代的精深之物,于我大唐实有大益。”
“将强盛基业,留给后世子孙。或许这对一个帝王来说,才是真正的‘厚葬’”
说完这桩心事,他又想起另一茬,语气带了点期待。
几位重臣纷纷颔。
天幕的东西好啊。
上次看商店的时候,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
可惜就那么点积分,换不了太多。
但也不能贪多。
现在的东西也足够用了。
足以使大唐威震八方。
大汉,武帝末年。
年迈的刘彻坐在榻上。
怀里抱着个虎头虎脑、正努力抓他胡须的小娃娃。
不是刘弗陵。
而是从监狱接回来的曾孙刘病已。
现在也可以叫刘询了。
自从“悔蛊”之后,他心性变了不少。
他想要弥补前太子和皇后。
但终究已是故人。
对卫子夫和太子刘据一脉的愧疚,都倾注在了这孩子身上。
至于钩弋夫人?
在他看清天幕、知道有刘询这个更好的选择后,便已成了必须扫除的障碍。
帝王家,温情太少,取舍太多。
此刻的他看着天幕上那蜂窝般的盗洞,心里直犯嘀咕。
“二百九十多个洞。。。。。。这得是多招贼的坟啊。”
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轻拍着怀里的孩子。
一个让他心慌的念头冒出来这该不会是。。。。。。朕的茂陵吧?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