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药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他们谈话,说是凌云的头痛由来已久,我听到他们描述的症状,和我们朝圣惩罚不听话族人喂下的断魂草是一个症状,敬亭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林敬亭一下子皱起眉,“什么?断魂草?”
“对,敬亭哥哥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
“他们好像不知道断魂草的事情,只说是凌云的心魔,敬亭哥哥,断魂草怎么会是心魔?我们现在要不要告诉他们?”
林敬亭连忙拦住白杨,“不可!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前因后果,贸然去说太突兀,断肠草的解药你可有?”
“…有!”
“真的有?”
“我,我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犯错误了,所以有机会我就从我爹那里偷了药放在身上。”
“几颗?”
“两颗,我都是准备你一颗,我一颗!”
“…”
林敬亭想了想,“把药留好,说不定这药能保你一命呢。”
“什么意思,敬亭哥哥?”
叹了口气,林敬亭看着白杨,“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让你知道一些的好,之前他们说的那些话,可能是真的。”
“什么话?”
“我们不是朝圣族的人。”
“什么?那怎么可能?我们明明…”
“这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我们明明从小就在朝圣族长大,我们都有父母,怎么不是朝圣族的人?”
林敬亭看着白杨,“可是刚才我出去遇到周吉了,他被阵法困着,我想上去帮他,但是却走不进去,这座山真的是只针对朝圣族的人,同样的地方,外人走和朝圣族的人走,都不一样。”
“周吉看到你了?”白杨立刻问。
“没有!”
“那就好,周吉这个人极度小心眼,他若是看到你了,才不管你是为什么没有救他,他就只会怨恨你没能救了他。”
林敬亭,“…”
“不好意思,敬亭哥哥你继续说。”
“这几天,我也发现了,我们被困在这阵法里,却完全没受到伤害,但是周吉他们,我看到周吉身边现在只剩下两人!”
“…”
“所以,我才猜测,或者他们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不是朝圣族的人,但是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以为自己是朝圣族的人,若真的如此,那我们这些年所有的人一切都要被推,翻。”
说完这话,林敬亭看到白杨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林敬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