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达子笑了。
“半年前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六长老和九长老都死了吗?”达子问。
凌云摇头,“没有,有太多比死还难受的事情,对他们而言,死就成了解脱。”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一死了之,六长老和九长老做的事情,千刀万剐都不为过,可是凌云却偏偏不许他们死。
“那徐昭然呢?”达子又问,一直都没听到徐昭然的消息。
“你回来了这么久,都没留意过吗?徐昭然疯了,精神完全失常,被关在羲和斋里。”
达子扬眉,“疯了吗?”
“我和白不凡都亲自去检查过,确实是疯了。”
凌云都这么说了,达子便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从达子的内心来看,她不相信徐昭然疯了。
那样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对自己亲生父亲都能下手的女人,怎么会疯?
但是这话不必说的太明白。
婚礼所有的准备,都是凌云在准备,很多事情都是凌云亲力亲为。
达子便有了很多空闲时间,每日就在自己的院子里晒晒太阳,嗑嗑瓜子,时不时的去找慕容娅或者李大宝,和龙思颖玩儿在一起。
只要当天来回,凌云都不会拦着。
这天刚从揽月回来,迎面就撞上了跑出来的徐昭然。
一开始,达子都没认出眼前这个披头散发冲出来的人是徐昭然,以前那样高傲的人,现在整个人就是个疯子,头发都没梳,也没穿鞋子,就这么冲到了达子的面前。
“救我,救我,有坏人抓我。”徐昭然哭喊着,躲在达子的身后。
“慕容姑娘!”追着徐昭然的丫鬟见到达子之后立刻行礼,一脸着急,“昭然小姐突然发病了,我等没能拉住,请慕容姑娘恕罪。”
达子摆摆手,看向身后的徐昭然。
现在的他一点也看不出来从前的高高在上,头发散乱,眼神浑然不清,双脚踩在地上,脚背上全是伤口。
她现在即便是站着都佝偻着身子。
眼神四处漂移,看着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终究是没说什么,达子冲着那几个丫鬟点点头,“没事,将人带回去吧。”
“我不,我不回去,你们要关着我,我不回去!”徐昭然突然大吵大闹,“我要去找我爹,我让我爹罚你们。”
徐昭然挣扎着,但是最后还是被丫鬟们死死的拖走。
看着远处得徐昭然,达子沉着眉,因为徐昭然挣扎,也因为那些丫鬟们下手没个轻重,所以徐昭然的衣服被拉扯的更加凌乱。
现在的徐昭然十足十的就是个疯子。
“她是真的疯了吗?”达子忍不住的问。
身后的百合连忙回答,“是真的,毕竟若是假的,也不可能逃过鬼王和白大夫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