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子轻轻一笑,“若是一年前,不,一年半以前吧,那时候你若是出现,你说什么我可能都会信,因为那时候我身边只有父亲,母亲,生活在小村,与世无争。”
“但是现在,不会了,你错过了很好的机会呢。”
族长轻轻一笑,“事实放在那里,什么时候都不会错过,你和我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千丝万缕,我知道,让你接受很难,我有耐心,我也相信你,终有一天你会明白你身为圣女的责任。”
“在那之前,族长能告诉我,为什么半月对我们朝圣族紧追不放?这乌贤山,为什么半月不找来?”
珠帘后面的人顿了顿,随即慢慢的开口,“这是一段已经过去的事情,若不是必要,我一个字都不愿意提,世人都说是我负了师兄,但是我没有!”
“既然没有,您为什么不解释?”
“世人早就先入为主,解释有用吗?”
“没用就什么都不说了吗?”达子看着珠帘后面,一手紧握,感受流云链上不断传来的热度。
不断抵抗,一波又一波意识的侵扰。
这屋里分明无色无味,但是却确实存在东西。
“既然没用,何必浪费口舌。”
“为了不浪费口舌,朝圣族就要被灭族?明明是几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的误会,最后弄得鱼死网破,一条条生命就此终结,身为族长,你便是这么对待你的族人?”
谷姣顿了顿,“你是在指责我吗?”
这声音明显是动了怒火的,达子摇了摇头,保持清醒,“我不是指责,是问你为什么?若是没有灭族,我就不会离开,我在朝圣族长大,会理所当然的按照你安排好的路走,也就没有了这中间这么多事。”
“然而现在是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已经离开了,且离开这么多年?完全不知道朝圣族的存在,我所谓的责任更是茫然失措,也不想承担。”
“人生而受苦,责任就是你的苦,众人都在受,你想躲?”
“能躲就躲,躲不过再说,有师父在,我做什么都可以!”达子说。
谷姣的声音微微发沉,“男人?你觉得男人靠的住吗?”
“我师父可以。”
“我曾经以为我师兄也可以,最后我却在他手上九死一生,若不是命大,朝圣族真的就此消失了,达子,你是圣女,对此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达子顿了顿,“很抱歉,你说的和我知道的,相差太多,我暂时没办法给你任何反应,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说。”
“你!”
“噗!”达子突然吐出一口血,微微抬头看向谷姣,“从我进门,你就想控制我,逼我臣服,所以你说,你说的这些我能信吗?”
一道劲风从珠帘后打出,达子被打的扑在地上。
“这就是你的态度?”
“这才是族长的真面目吗?顺者昌,逆者亡?族长这是要杀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