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一伙儿的,指不定就是商量好的,项武,你是哪边的人?做了这么多,我是为了谁?”
“…”
“你到底知不知道朝圣族现在是这个什么情况,若是不能抓紧这几个人,我朝圣族将会再一次被半月灭族,你明白吗?”
月莲气的不轻,“你以为我是一直这么不讲理吗?我都是为了谁?你心里数吗?”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一心为了朝圣族,但是月莲,族内的几位长老也是为了朝圣族吗?我总觉得他们是想找出头的炮灰,他们只是想保命!”
“你闭嘴!项武,你曾经是孤儿,是被长老们捡回来才保了命的。”
“我知道,所以能做的我都做了,当初朝圣族被灭门,因为什么,你不是也知道?当时我们可都是在现场的。”
“我不想听!”月莲怒,“壮大朝圣族是族长的愿望,族长对我有恩,这恩我必须要报,你若是不想,我允许你退出!”
项武也动了火,“你能不能理智一点?如今事情的发展我们明显是控制不住了,若是圣女觉醒,利用她的血去帮助别人,我们朝圣族可还有存活得余地?”
“退一万步,就不说圣女血的威力,你知道我这次损失了多少吗?除了新发展起来的外围,我们族内弟子,损失近百人!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月莲“…”
“我们花了十几年的时间,找回来不过千人,这就损失了近一成了,你想过后果没有?我们同时对上的是叶宸,慕容渊和凌云,我们是对手吗?”
“如果圣女愿意…”
“她不愿意!你还不清楚吗?比起我们,圣女和他们更加亲近!”
月莲顿时沉默,“…”
不过利用(2)
月莲沉默,许久之后才开口,“所以说,若是我们可以拿捏到圣女,那就等于多了很多的助力!”
这话一出,项武不可思议的看着月莲,“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且不说那是圣女,是我们的主子,就说我们养了她十几年,你就忍心?”
“做大事者,若是太拘谨能做什么?而且她是圣女,为我们族人做些什么不也还是应该的吗?”
“那也要她自己心甘情愿!”项武看着月莲,“我们从小就没想着要复仇,原本我们就是打着让她好好长大,一辈子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打算,你知道吗?”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族长还活着,如今族长有心重振我们朝圣族,我们身为下属,不应该尽全力帮忙?”
项武拉着月莲,“你冷静点,我没说不尽力,但是月莲,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族长突然联系我们,说要重振朝圣族,你不觉得奇怪吗?若是族长真的有心,为何都过了这么多年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族长?她之前不是说了是因为受伤太严重,躺了很多年吗?”
“受了什么伤?在哪里养伤?当时是谁在照顾?这些你都了解吗?”
“我了解这些做什么,我只要知道族长还活着就够了,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项武无奈的看着月莲,“我知道说了你肯定不高兴,我总觉得族长不太一样,她…”
“啪!”项武狠狠的挨了一巴掌,月莲恶狠狠的看着他,“不许你说族长的坏话,项武就你现在口不择言,我就能杀了你。”
“杀了我?你要杀了我?”
“不想死你就闭嘴,族长这些年忍辱负重,好不容易回来,我们怎么能怀疑她?”
项武张张嘴,刚要说话,就被月莲打断。
“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说,我什么都不会听,我说了,你若是不愿意,我允许你现在退出,族长也不会为难你的。”
皱眉,项武还有很多话没说,第一次半月血洗朝圣族的时候,族长说过,她是一时糊涂才会酿下大错,对半月,言语间全是歉意,所以才会下令不许任何人复仇!
但是一年前,他们突然发现族长留下的蛛丝马迹,好不容易顺藤摸瓜找到人,族长却说是复兴朝圣族,并且已经掌控了很多朝圣族人的下落。
虽然族长没说过要报仇,但若是不报仇,拼命的招人,想要强大是做什么?
自保?朝圣族已经消失了那么多年,只要不出风头,安稳一生不是问题。
嘴上说着低调,但是做事却一点都不低调,完全算是明目张胆了,像是有某种目的一样。
而月莲仿佛是被洗,脑了一样,如今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那是自己一手养大的人,叫自己父亲都叫了十几年,他是不忍心的,所以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好,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那以后就不要说这么多的废话,圣女从小跟你的关系更好,就交给你去做。”
“什么?”
“动之以情,让圣女帮我们,若是不行,经由你的手端给达子的东西,她应该不会拒绝的。”
项武皱眉,“你要干什么?你让我…”
“用圣女做人质,我又不会伤害她!难道你还真的想让凌云和我们一起回朝圣族?若是他去了,族长的事情曝光了怎么办?”
“那我们只能跟圣女交代?”
“圣女出生就没有父母,族长就是她的母亲,继承母亲的意愿,有什么可交代的?”
月莲这样强势的的态度人,让项武都觉得很难受,更何况是达子?
但是项武到底是没说什么,有他在,起码关键时候还能护一护达子。
所以虽然答应了,但是月莲从头到尾都没想着让凌云到朝圣族,她甚至计划了直接将达子强行绑走,让凌云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