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两支蜡烛,把它们放在石冰兰沉沉欲落的乳房下,每支蜡烛都对着一只奶头。打火机点燃了蜡烛,黄色的火苗「矗」地一下立起,火舌下流而残忍地舔着石冰兰的乳房,令石冰兰出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剧痛让两只大肥香乳拼命摇摆,荡出海啸般的凄艳乳浪。
令人惊讶的,爆乳乱摇扇出的香风竟然把两支蜡烛扇灭了。余新哈哈大笑,说:「好,冰奴!果然是老子的大奶骚母狗,真争气!」
他转身又拿了两根蜡烛,放在石冰兰的硕乳下,说:「主人试试看你能扇掉多少支蜡烛。」
石冰兰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自己的主人满意,用温驯的口吻道:「只要主人高兴,多少只奴婢都会尽力的。」
余新听闻後大喜,点了四根蜡烛,被歹毒酷刑折磨的美肉主动摇动起胸前的两团美肉,不过这次的惨叫时间更长,她是花了更长时间才扇灭了蜡烛。当熄灭的蜡烛冒起青烟时,石冰兰的乳头周围已被烧得通红。
时间流逝,蜡烛的数量不断增加,八根、十根、十二根……直到二十根,尽兴的余新才罢手。
而此时石冰兰两只原来白皙香嫩的肥骚奶现在像煮熟的龙虾一样被烧得红
彤彤的,细嫩的皮肤肿胀开来,彷佛两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巨型肉弹一样。
余新赶紧把石冰兰放心下,解开绳子,把随行的烧伤药和止血消炎药给她敷上去。然後,余新从一个小包里又拿出一个红色的狗项圈,「咱们到外面去,顺便看看月亮。」
石冰兰脸一红,脖子往前伸去,余新粗鲁的给她套上了熟悉的项圈,连拉带拽的往外走,石冰兰不得不加快步伐跟上余新的脚步。
路上一路蝉鸣,余新和石冰兰谁也没说话。二人走了有一段路,到了山坡上,余新揽着石冰兰看了会月亮,他们这才开始说话。
「还记得你第一次脱光了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吗?」
「奴婢记得,那时候您差点就把奴婢抓住呢……」
石冰兰笑着回忆起了一年以前自己为了抓住余新而牺牲的色相,那时自己感到羞耻极了,然而在今天,这件事情已经沦为她讨好取悦余新的笑料。
「去尿尿去,主人赏你的。」
石冰兰听命後,四下看了看,前面有处杂草比较少的地方,她小步跑过去,抬起一只脚,就开始放尿。余新则不紧不慢的跟过来,好像是在等母狗排泄的主人,眼神平静而耐心。
石冰兰尿完了,完了以後还抖了抖屁股,站起来又钻到了余新怀里。
「现在还想不想抓老子进监狱了,啊?」
石冰兰往余新怀里靠了靠,说:「主人,奴婢现在满心都是您,不想了,再也不想了。」
余新听了这话,似乎也动情了,搂着妻子开始接吻,亲的啧啧响,一边打她的屁股:「你一个警察,被老子这个色魔操成这骚样,戴上项圈就能牵出来,挺着骚逼和大奶子就出来了,让尿就尿,真是太他妈的贱了!」
「只要主人能高兴,奴婢做什麽都愿意……」
「去,到那棵树上靠着,让老子看看你骚逼淌水的样子。把腿搬起来,站不住了,就靠着树。」
石冰兰毫不犹豫的跑了过去,照着他的话作了,还用手左右拉开阴唇,好像妓女一样。果真如余新所言,她真的站不住了就往下坐。
余新走过来,一下拉她起来,又亲起来,一边亲,一边架起一条腿,用手把屁眼最大限度扒开。然後,他粗大的龟头顶住了石冰兰一张一合的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