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灵衣,我说了,我会让楚弃厄献出灵魂的。”“为了那个已经死去腐烂的人?”师灵衣反问她。这句话,戳中席霖痛处。席霖低喝一声,所有藤蔓迅速移动,将其余人缠得愈发得紧。就连安康这样高大的人,都已然透不过气来。楚弃厄的视线依旧这么冷,他取过旁边摆放的香,再次点燃,而后将三支香举过头顶。与先前一样的姿势,却少了许多戾气。他将香插入香炉中,说:“我确实在赌。”在这场赌局中。席霖怔了片刻,她的心口犹如被重拳打了一下一般。接着,她听见楚弃厄继续开口,“抱歉。”这一句抱歉,好似千万根弦被攥起而后崩断一般。席霖只能木讷地动了动唇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只觉得耳边听不见声音,尽是血液流动的耳鸣。所以,楚弃厄这句话的意思是……这场赌局中,他参加仅仅是为了……赌自己是不是席霖,赌席霖是不是题眼。氧气似乎被耗尽,席霖咽下嗓子的疼痛,原来楚弃厄点天灯根本就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测试自己是否是题眼,是否是席霖。当广播通报楚弃厄为赢家那一刻,楚弃厄就赢了。事实证明。他,赢了。而这一切,全部都是师灵衣所为。惩罚室不肯说出的秘密,濒临死亡也不愿说的违规,居然是将楚弃厄和自己绑定。师灵衣……这个世上唯二信任的人……“啊!”席霖眼睛流出红色的血,整个人变得异常怪异。所有皮肉全部褪去,徒留一具骷髅。面前的藤蔓变为血红色,所行之处全然是血迹。它们涌向所有玩家,包括楚弃厄。但很快。陆品前掷出的匕首割断那根藤蔓。迅速与楚弃厄汇合。陆品前他们还是和先前一样围成一个圈。眼前的藤蔓把其余玩家吊起,倒吊于空中,放置在一楼大火之上。他们被放倒掉落一楼,不出五秒又再度被吊起。此时,他们看见这些玩家身上滴落的液体不是血迹不是水,而是油……藤蔓缠在一根木杆上,这些玩家被迫于木杆相依偎。而火,正慢慢从他们脚上点燃。“这是……”何羽桃不解道。陆品前回答,“点天灯。”就在安康还在庆幸自己没有被点天灯之时,一根血红色藤蔓迅速缠住自己腿部。没等他反应过来,数十根藤蔓一并袭来,把他拖了过去。难闻的汽油浸满全身,安康已然有些喘不上气,他的头发滴着汽油,落在底下一片的火光中。他甚至能看见火苗往上窜,烧到他的鞋跟。咬着牙,安康抓住藤蔓,用手腕卷了几圈借力就要往上爬。但很快,身旁的玩家身上满是火扑向安康。抬脚,迅速踹过,因为作用力,他朝后荡去。身旁突然响起何羽桃的鬼叫,“哇!!!你不要过来啊!!!!”此时,安康才发觉,不仅自己,何羽桃与蓝简均被藤蔓绑住吊在半空。蓝简还昏睡着,不等安康动身,她整个人直直朝油里浸,而后又快速吊起。绑在拇指上。何羽桃后脑撞得生疼,他疼得眼泪直飚。挣扎两下身体换来的只有更加紧的束缚。另一侧站着的四人脸色一个比一个差。尤其是戚茜,脸已经黑沉得不成样子。她往前走过几步,捡起先前掉落的匕首,转身,对席霖说:“什么意思。”声音极度得冷。仿佛下一秒如若席霖不给出合理解释,她就拿匕首割断席霖的喉咙来泄愤。席霖自然不会回答她,整个大楼响起咯咯地笑声。血红的眼眶死死盯住何羽桃三人,她缓缓抬起手指,血滴落在地面,莫名觉得瘆人。叮咚。游戏开始啦纶音将你们汇集叮咚游戏进行时刻圣经渗出血迹原罪捐赠骨髓契约奉献双腿圣水烧毁傀儡包裹血淋淋的刽子手叮咚游戏结束啦它告诉你它告诉你木鱼敲响了菩萨断了身体慈爱的眉目四肢成为烛油点燃了这里叮咚欺瞒是个游戏喉发不出声音坟场长满跖骨痉挛地疯长祂说我有罪嘘——不要被祂发现欢迎来到骷髅俱乐部又是这首歌……戚茜忍无可忍,握着匕首便挥了过去。礼服很不好行动,戚茜索性撕下一片,她迅速出刀刺入席霖眼眶,反被躲去。翻身绕至对方身后,试图刺下后颈,但席霖像后面长了眼睛一般,闪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