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到楚弃厄这份上,男人也是没办法了。他只好做最后的提醒。“楚先生,还有十分钟上场,请您这队尽快做好准备。”准备两个字,他说得极重。但楚弃厄始终盯着对面,就好像对面有什么东西可以引起他的兴趣。等男人走后,何羽桃调侃师灵衣,“阿哥说你是他的狗哎哈哈哈哈哈!”师灵衣:……师灵衣叹了口气,把楚弃厄的手从自己脑袋上拿下来。“说吧,看见谁了?”楚弃厄眨了下眼,偏过眼去看师灵衣,他扫过周边的人,而后开口。“夏燃。”夏燃?!不是掉下无人塔了吗?!何羽桃起身凑到对面紧闭的门,他侧耳去听,啥也没听见,一片安静。“是不是你听错了,阿哥。”何羽桃走回位子。楚弃厄摇头,下巴抬了抬,“楼下的驯兽师出场名单。”楼下的大屏幕上有两个队伍,每个人的名字都在上面。虽然场次人员可以队内商量,但固定三轮,两轮胜出者胜。不仅如此,下面有行字将全体观众的兴奋点尽数掀起。那行字上写着:双方队内皆有卧底。再抬眼去看出场人员,夏燃两个字赫然在目。“可能是同名同姓呀,也有可能只是凑巧。”何羽桃说道,嚼着口中的香蕉,扭头看向蓝简,“全世界那么多名字,难保不会重名。”蓝简坐在位置上,觉得颇为好笑。她问:“你怎么知道这是重名。”何羽桃顿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叹气,怒气逐渐上头,“我小时候有个女同学也叫何羽桃,对方全方位碾压我。五年,你知道我从初二到高三是怎么过的吗?!是那种被质疑我不会一加一等于二的程度!简直丧尽天良!毫无人性!!”“所以你不会一加一等于二?”戚茜真挚地问,手里的苹果抛了又抛。何羽桃:……“你触犯到我的底线了戚茜。”何羽桃眯起眼,沉声道。戚茜眨巴两下眼睛,咬了口苹果,用眼神询问:所以?何羽桃张嘴,声音还没发出来衣领一紧,他被陆品前径直拽走。“我又没做什么!陆品前你别太过分了!凶一下人都不行了?!”何羽桃手脚并用蹬腿挣扎,他喊:“我香蕉!我蕉没了!!!”“你再吃,别说香蕉,你命都没了。”陆品前说着,把人扯到栏杆处,“你自己看看,底下是什么。”?何羽桃捡起地上的香蕉踹兜里,伸长脖子去瞅楼下被一群黑西装的壮汉推出的两个大笼子。其中一个几分钟前他们接触过的那只狮子,正蔫蔫趴在那,身上的血淌了一路。另一只是豹子,十分健壮,正气势汹汹地在笼子里来回走动。两只动物都带了止咬器,但状态十分不一样。这样的巨大差距之中,还有一个极其怪异的场面。舞台中间,正徐徐下落一个人——被绑吊在半空的柯降奈。何羽桃瞬间敛神,他问:“柯降奈的衣服……”换了,换成了演出服。绿色长袖短裙外套,里袍纯白,黄色长靴,袖子呈不规则形状,外套上点缀着几朵黄色花朵,他戴着一顶绿色编织帽,帽上有根显眼的红色羽饰。十分罕见,不是孔雀毛也非马鬃。直到距离地面五米处,绳子才停止,此时这头伤痕累累的狮子骤然撞击笼子,引得底下一片哗然。不过很快,黑衣人的电棍打在它身上。它再次倒在地上,没了力气。大概是痛到站不起来,四条腿颤得厉害,铁链拖在地方发出刺耳声响,另一边的豹子听见声音开始变得躁动不安。灯光扫过底下一众兴奋的面孔上,最终把焦点放在两只即将踏入战场的动物身上,身后大屏幕正在倒计时。一道声音在音响处响起。“请诸位驯兽师下场。”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何羽桃这边,吓得他和陆品前齐齐蹲下。“怎么办?真驯兽啊?”何羽桃小声问陆品前。陆品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的门被打开。里面走出一位女生,青春靓丽,十分从容。眼神扫过坐在位置上的师灵衣,笑道:“师同学,希望和我对上的,是你哦。毕竟我们……”她靠在门边,意味深长。师同学……这女孩认识师灵衣?何羽桃瞬间睁大眼睛看向师灵衣,只见师灵衣脸上挂着腻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那双桃花眼笑眯眯,指腹点在桌上,愈发笑得开。“我们?”师灵衣反问,神态自若。席霖则嗔了眼师灵衣,她啧声,看向楚弃厄,拖长音调,“非要我说很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