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掌拍下,没想到拍到的是极厚的墙壁,疼得何羽桃半边手掌都麻了。他啊了声,倒地翻滚。措不及防被这东西摆了一道,可恶!陆品前道:“我们现在怎么办。”“当然是要救人了。”戚茜满脸怒意,叉着腰气极了,“那个杨资,死有余辜。要是我,死前我都得踹他两脚出出气!”阙恩也点头,“真挺不是东西的。”看向师灵衣,见他直直往地上仅剩的一具尸体走去。“师灵衣,你别冲动啊!最后一点希望了,你要是把这具尸体毁了,一切都重来了。那个柯降奈还得受一遍折磨。”师灵衣蹲下,他转身望向台下。“你们是不是忘了,台下的人都死在这里。”他们的死,和柯降奈是分不开关系的。听见师灵衣这么说,众人纷纷沉默。毕竟就算有天大的仇恨,也不应该拿观众开刀。台下那么多人,全死在这个剧院。他们或许都不知道剧院有这样的事情,他们只是来看一场剧罢了。便丧失了性命。师灵衣的话似乎在告诉在场的人,柯降奈虽然可怜,但他不无辜。静了些许,何羽桃欲言又止,最后说:“确实,那些来看剧的观众才是最无辜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人,我们是救还是不救。”陆品前问。“救。”师灵衣道,回望先前柯降奈消失的地方,“为什么不救。”陆品前望着师灵衣沉思的模样,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师灵衣不会憋什么坏吧……果然。几秒后。舞台塌了。绳子的断裂导致所有幕布尽数下坠,带动木头一并砸在地板上。听得一声轰隆,灰尘飞扬。而始作俑者,师灵衣则深藏功与名,收枪,抬脚。陆品前:……这人要不是考刑侦,他真的会犯罪……阙恩则张大嘴,没出息地发出一声哇。枪法真好。“师兄师兄,下次教教我呗!好酷!我要学这个。”何羽桃跟个跟屁虫一样黏在师灵衣后边,追着吵着要学这个枪法。师灵衣瞥眼看过去,他上下看了眼何羽桃,然后说:“可以,你很有资历。”“真的吗!”何羽桃两眼放光。“假的。”师灵衣道。师灵衣自顾撇开木头,然后拨开砸碎的水泥,跨进去。很明显,这就是之前柯降奈被绑的地方。满是血迹的地面伴随一些呕吐物,正中间竖着跟木头,另一侧是稻草,似乎是人用来睡觉的。墙上有很多怪异的画,应该是柯降奈画的。但奇怪的是,柯降奈不在这里。阙恩忍着恶心,捂着鼻子往里走,他问师灵衣,“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吗?”师灵衣点头,“觉得。”觉得还往里走?不要命了?!“墙倒下来的时候,没听见玻璃的碎声。”何羽桃道。他瞥了眼神态自若的楚弃厄,“阿哥,你也跟师兄往里走?”楚弃厄站在一处干净的地方,他停住脚步。“咋了阿哥,你不走了?”何羽桃又问。楚弃厄回答:“走不了。”正当何羽桃疑惑,顺着楚弃厄看过去的地方望去,便见一面玻璃徐徐下降,刚好把师灵衣和楚弃厄隔绝开来。楚弃厄和何羽桃还有蓝简在一处,其他人在另一侧。何羽桃无语了,竖起拇指道:“密室逃脱,真有你的。”说好的诈骗游戏,不应该是尔虞我诈腥风血雨头脑风暴的吗?为什么要搞密室逃脱,而且一面玻璃,搞密室?何羽桃不理解,他非常不理解。只见何羽桃刚要拍玻璃就听见师灵衣开口,“别动。”师灵衣望向何羽桃身后,伸出手,他做了个手势。看不懂,何羽桃一点也没明白,皱着眉仔细瞅也没看懂。但他没看懂,不代表其他两个人也看不懂。只见楚弃厄侧身闪开,而后反手一掌落在对方背部,接着二踢腿,干净利落。狮子重重撞在墙面,紧紧盯住楚弃厄,发出低吼。这是一头壮年的狮子,体型看出来很大,但也很瘦,身上有很多处伤口,和柯降奈一样,是鞭子抽打造成的伤。楚弃厄凝视过去,眼神比狮子还多了几分锐气。他暗自握拳,等这头狮子发起攻击。身后,何羽桃一动不敢动,他只敢躲在蓝简身后,小声道:“我去!真狮子!狮子大战冷脸怪啊!”“少废话,赶紧砸玻璃。”蓝简催促何羽桃。何羽桃刚要动身又想起来,他对蓝简道:“不能砸啊,这玩意儿砸的声音大,我们玻璃没碎,我们就被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