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弃厄:……陆品前:……陆品前道:“那为什么不是一次性受伤,只是多了件衣服旧伤复发从而致死呢?”?好像也对。何羽桃露出了然的表情,哦了声。他眨巴眨巴眼睛思考了一番,提出一个新设想。“也有可能凶手就盯着他,穿一件衣服就搞他一次呢?”陆品前:“……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案发现场!”“……这也不对?我觉得还挺有可能的啊……”何羽桃实在是想不出任何想法。谁家死人死前同一个位置两种血迹啊……很明显是受了两次伤,时间还不一样。难懂。陆品前撇撇嘴,继续捏着小钳子趴下剥离布料。他手速快速且娴熟,就是那把钳子用得极为不顺手,怎么看怎么滑稽。见陆品前一本正经地捏住小钳子,神情严肃,非常专业。何羽桃忍不住道:“你要不,把钳子还给小简吧……”“不行!”陆品前义正言辞地说:“愿赌服输,我赢了我可不得用。”楚弃厄:“你弃医从古了。”“呸!瞎说什么!本人,是伟大的预备法医,是生人与死者的对话桥梁,本人肩负起通灵者的身份,为什么要去干盗墓的活。”陆品前越说越觉得胸前的红领巾愈发得红。直到后脑勺被人拍了一掌。“每个职业都值得尊重,你再乱说看我替不替小简揍你。”戚茜握起拳头警告他。陆品前吸吸鼻子,揉着后脑,“开个玩笑,谁让刚刚小简骂我臭解剖的。”“嗯?”戚茜举了举拳头。何羽桃笑嘻嘻地把戚茜拳头按下去,他道:“七姐,别生气。咱是一队的,不跟这个臭解剖的置气。”“拼好了……我拼好了!”蓝简一个人正拿着刷子趴地上扫碎骨头,极其兴奋,“我找到一副眼镜!”众人纷纷看过去,蓝简站起身就跑,刚起身就踩上碎骨,啪叽一下,摔了狗吃屎。刚拼好的眼镜就在众人的视线中摔了个细碎。楚弃厄:……眼皮一跳,说不出一个字。只见陆品前捏了捏钳子,笑得十分和蔼,他道:“人,有时候衰起来,干啥都倒霉。”说完又拿着这把十分不协调的钳子继续分离布料。师灵衣捡起当中一个碎镜片,左右看了看,对准台下那片天空。他说:“高档货啊。”蓝简揉着手肘坐起身,她解释道:“这个剧院破破烂烂的,但是这具尸体上眼镜的材质却是很好。而且,眼镜旁有刻字。我检查了其他两具尸体,发现他们身上并没有这样的东西。但是有一点很奇怪,虽然两具尸体没有眼镜,但是他们都有一个特点。”“什么?”“少了根手指。”蓝简道。这两具尸体与那具中年男人的尸体一样,少了一根手指。陡然。师灵衣将视线投向那两具尸骸上,衣服不同,但死状相似,没有眼镜却有断指。偏眼,眺望上方的天空。蓝天白云,是个好天气。师灵衣走下台,走至废墟之上,将其中一片碎片眼镜放置于碎石上,然后回头看向缩在一旁犯困的阙恩。他拾起一颗石头投掷过去,砸得阙恩猛地惊醒站起来就开始喊:“啊!我没死!别杀我!阎王对不起!我不应该骗我宿舍里那个刚成年的学弟底牌!”喊完发觉周围异常安静,看了看周围,哪里是阴曹地府,这里比地府还要恐怖。面前站着师灵衣,旁边还有楚弃厄,他们身后站了四个人。整整齐齐地盯着自己。阙恩抱着幕布不太好意思站起来,他抹了把嘴角的口水,问:“你们……看着我干嘛。”“当然是……”师灵衣笑了,头一歪,道:“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阙恩睁大眼睛不敢置信,不可能吧?!自己都死了,还不放过自己啊???这想法持续不到两秒,后衣领就被陆品前拽住。陆品前笑得不怀好意,单手一提把人推下舞台。阙恩一个猛栽撞上了师灵衣的手臂,迎面看见师灵衣的笑脸,这比看见活阎王还恐怖。“啊!!”阙恩撕心裂肺地喊叫,“我都死了!师灵衣!你能不能积点阴德啊!你不怕我等会儿跟阎王告状吗!”师灵衣一点劝都不听,把人带到废墟之上,让他捧着那片碎眼镜。抬头望了望天空,他道:“三分钟,告诉我眼镜上刻了什么字,否则,阎王都救不了你。”“什么字啊……”阙恩憋着哭腔捧眼镜片瞅,啥也没瞅到,他撇着一张嘴,“我——”“两分钟。”师灵衣语气不太耐烦。阙恩立马收了哭意,忍着委屈集中精神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