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灵衣。他们在无人塔坠落。褐色微卷发遮住双眼,楚弃厄还是能闻见近在咫尺的梅花香。【欢迎进入副本《希区柯克的谋杀》】【玩家楚弃厄、师灵衣、未知玩家1、未知玩家2、未知玩家3】【请玩家睁开双眼,查看真凶】话落,白光射向眼睛,刺痛。楚弃厄抬手遮住眼睛,睁眼。他在剧团。一个拥有庞大场地的剧团。周边人声鼎沸,而他则坐在其中的最佳位置,正对舞台中央。一道光扫向舞台,楚弃厄眼睛眯了眯,是一个瘦弱的少年站在舞台中心位置,光落在他脸上,有些羸弱和病态。他垂眸,向前走了一步作谢幕礼。而后一个比他年少许多的中年人上台,揽过少年再次鞠躬谢礼。幕布在降临,少年那张冷漠的脸上扫过剧团所有人最终将视线落在了楚弃厄身上。他笑了,虽然很淡,但楚弃厄大致能看得出来。这是在,欢迎自己。少年侧头看向身旁的中年人,作出一个请的动作。于是所有人都觉得这是阳槐剧团的特别节目,纷纷开始期待。聚光灯扫过在场所有人,楚弃厄看见一张张兴奋开心的脸。幕没有升起来。少年没有台词,他只靠表情来吸引人的注意力。中年人声音嘶哑,“我要找人把你扔出去……”他举起枪,对准少年。楚弃厄微微眯起眼,如果他猜得不错,这是希区柯克的作品——《谢幕的掌声》在话剧中死去,凶手利用道具枪杀死者,而后再利用幕布与鱼钩转移凶器。所以,接下去要死的,是少年。少年站在聚光灯下,身形极好,眉眼一落便是情绪。他只是淡淡的抬起眼,而后听得一声枪响。少年倒下,聚光灯迅速聚集在他身上,他一手捂住胸口,红色的液体自胸口处流出,淌于地面。这与《谢幕的掌声》一模一样。很快,中年人收起枪要退场,他朝幕后意示,幕布被放下,接着,又是一声枪响,血液溅在幕布上隐于红色。反转?众人愣了一秒后才反应过来,掌声如雷一般响起。聚光灯落在那个已然“死去”的少年身上,扫过他苍白的脸与肤色,刺眼的红与白,是绝佳的配色。他睁眼,款款站起,舞台中央站定后鞠躬。幕布缓缓关上,直到最后一刻,少年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楚弃厄身上。楚弃厄坐在位子上,神情极其平静与之对视。掌声经久不衰,有人吹口哨,有人喝彩。一场剧目结束,没有角色谢幕。聚光灯渐渐隐去,散场音乐响起却没人站起来。直到楚弃厄起身,墙壁的灯闪了又闪。所有人回过头,看向楚弃厄。他们每个人身上,没有一点好的皮肤。一只手覆在楚弃厄肩膀,回头,便看见师灵衣笑着伸手用指腹擦去楚弃厄眉骨上的血。“怎么进个副本还受伤了?”楚弃厄撇开他的手,自顾抹了把伤口,他道:“这个剧院不正常。”“嗯……”师灵衣摩挲指腹的血迹,眼睛不经意飘过舞台,他说:“很正常啊,空无一人。”他说话时一屁股坐在了楚弃厄旁边的位置,顺手翘了个二郎腿。歪头去看楚弃厄,然后抬手敲了后面的人一脑袋。“哎……你、你这个人……怎么打、打人呢!”师灵衣假装不知情,惊讶地噢了声,扭头和后面讲话。“不好意思,我以为这里出气的就我和我身边的……鬼。”楚弃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楚弃厄上下扫了眼师灵衣,淡声说:“妖怪。”狐狸妖,见谁就搭话。抬脚,楚弃厄转身要走,师灵衣也起身跟上。还没动身就听见身后那道细若游丝地声音从椅子上发出。“你、你们……能带、带上、上我我吗?”师灵衣眉头一皱,低声喝道:“大胆,何方妖孽!椅子也能成精了?!”……“我我叫阙恩……我也是玩……玩家……”阙恩举起手,小小声地说,“能、能带我吗?”只见楚弃厄沉思了会儿,单手按下阙恩的手,没头没脑地突然问了句,“妖精也用百家姓?”阙恩:“啊?”“妖界的身份证长什么样?”楚弃厄一本正经地问人。阙恩:“我、我没见过啊……”点头,楚弃厄道:“那你装什么胆小鬼。”阙恩:……他慢吞吞站起来,露出一张还算能看得脸,朝楚弃厄滋大牙笑,张口就是:“艾玛大哥,我介不是寻思整活嘛!整岔劈了这不是!夺(多)担待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