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那天早上,村长在我家来了以后,我爹就告诉我,让我嫁给正付表哥,我虽然觉得心里别扭,但一想到他要是让我像罗秀秀那样,嫁给收猪老板那样的,我就更害怕。所以,我就想着与其这样,那还不如嫁给表哥,至少现在表哥有儿子,不用想着再要儿子,再有表哥人很好,我可以求着表哥,等我再长大一些,再要孩子,那样我就不会死了。”越说到最后,罗花花的情绪就越发显得激动,但激动的同时反而忘却了面对容媚时的害怕和紧张,说话越来越利索了。容媚用手指摩挲着下颌。几句问话下来后对罗花花做出了总结———总体来说还行,虽然看着懦弱了些,但也不完全是个榆木脑袋,也算是知道替自己权衡利弊,懂得怎么样才能对自己最有利。虽然这利是建立在别人的头上,也不问问人愿不愿意。将手环抱在胸前,继续开口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和你表哥这种属于近亲结婚,即使你长得再大,那生孩子也是很有风险的,且生下来的孩子很有可能是傻子或者呆子,而且,这事你问过你表哥的意见吗,他又是否愿意娶你,这又是他想要的生活吗?你要这样执意嫁给他,你又会幸福吗?”容媚的这些话,终于让罗花花有了反应的抬起头来,一双眼睛要如何才能挣脱这牢笼“他奶奶的,这二坨子村就是处处不如咱罗家屯,挑个水还得走这么远,一会儿还得爬坡上来。”罗麻成挑着水桶眼见着就要走到‘出不来沟’的水井了,看着到水井处仅有的一段斜坡路又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顺着斜坡路走了下去。走到水井边上,也不急着先挑水,而是先将口袋里在刘蓉家时已经裹好却没来得及点上的旱烟点上,吧唧了两口后,再才将水桶直接荡入水井里,片刻后水桶里就是满满当当的一桶,又以同样的方法将另一桶给满上。不等着歇,立马就将水都挑了起来,水桶一左一右的晃荡着。别说,麻成还是有些力气的,走路时,桶里的水随着脚下的步伐微微荡漾,却几乎不会溢出。“他娘的,劳资要是把这水挑回去,不给我多搞几坨牛肉放面条里头,这破沟”嘭!!!咚!!!啊!!!罗麻成嘴里的话还未念叨完,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惨叫声立马响彻‘出不来沟’待周南叙的身影一踏入院子时,容媚第一时间上前询问情况,“如何了?”见到男人轻轻点了点头,容媚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了无数倍,知道事算顺利完成了,好奇心立马就上来了,“那情况惨不惨烈?”周南叙想到自己当时瞧见的情景,嘴角的弧度也忍不住变大,点了点头,“连带着水桶滚了好几圈儿,对了,脸上估计还被烟斗枪给烫了。”“是嘛,还有这样的好事?”容媚更是激动不已,居然还能有另外的惊喜。不过玩归玩,闹归闹,想的只是给罗麻成一个教训,可不能闹出人命,“那人还有气儿的吧?”周南叙,“叫声挺中气十足的,一壶油都还没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