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什么腐烂过期的水果,你是甜甜的西柚。”霍起行有点心疼:“我知道,这才是你本来的味道对不对,你是因为受伤才变成这样的。”
霍起行很少会一次性说这么多话,易感期的他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纪云呜咽一声,眼眶又酸又涨,胸口闷闷地喘不过气。
霍起行还在继续说,只是声音断断续续,吐字也越来越艰难:“我也知道你为什么受伤,我们……”
话音未落,霍起行突然闷哼一声,摇摇晃晃向前倒去,脱力一般整个人都压在纪云身上,沉甸甸的。
纪云惊呼一声,用尽全部力气支撑着才勉强站住,霍起行浑身冒汗,额头烫的吓人,呼吸也愈发粗重。
他快坚持不住了。
纪云咬咬牙,把手探向他脑袋后面的止咬器的开关,作势要解:“密码是什么,还是跟上次的一样吗?”
“……?”霍起行强撑着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盯住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到底知不知道,oga摘掉alpha的止咬器代表的含义是什么。
纪云要帮他度过这次易感期?
被压抑已久的渴望顺着脊椎向上攀爬,霍起行的喉结上下滚动几下,情不自禁地磨磨犬齿。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走,我还能……”
“滴——密码检验成功。”
伴随着一声轻快的机械音,纪云抬手利落地摘掉霍起行的止咬器。
他似乎对接下来将要面临的危险毫无知觉,嘴角居然扬着一模轻松惬意的笑,脸颊红通通的。
“解开了,啊!”
纪云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霍起行强行搂住调转方向,狠狠压倒在床上。
失去止咬器的遮挡,霍起行那张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具有攻击性的脸完全露出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直勾勾地和纪云对视。
纪云完全被眼前这张脸迷惑住,他痴痴地盯着霍起行,抬起手想要替他擦掉挂在鼻尖上的汗珠。
微热的手掌刚刚挨上霍起行的鼻子,甚至还没来得及动作,纪云的眼神突然一变,他挣扎地从霍起行身下爬出来,惊慌失措地大喊:“霍起行,你流鼻血了!”
处于易感期的alpha确实可能因为信息素不稳定而遭遇各种突发状况。
但流鼻血,对于霍起行来说还是第一次。
他有些呆滞地看着纪云无措的脸,反应过来之后下意识抬手擦了擦。
原本并不多的鲜血也因为他过于粗暴的动作流得愈发凶猛。
“你不要乱动!”纪云焦急地抓住他的手,明显也有些慌。
他先是抬着霍起行的下巴让他仰起头,然后突然从自己为数不多的生活常识中想到流鼻血后仰头可能会导致血液倒流,于是立马又将他的脑袋按回来,但血依旧浸透了纸巾。
纪云急得都快哭出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