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砰”得一声重重甩上门。
“……?”纪云被这声巨响彻底吓醒,他浑身一震,疑惑地看向门外,然后慢慢走到座位上坐下。
刚刚那个人,好像有点眼熟。
是谁呢?
祝炀被霍起行推搡至走廊尽头的一间空置且落灰的办公室。
铁门被重重甩上,祝炀被推得踉踉跄跄向后几步险些栽倒,好在盖在他口鼻上的那只大手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这才让他不至于窒息而亡。
“卧槽?”祝炀惊魂未定地站直身子,瞪着霍起行:“你一大早没吃药啊?狂犬病发作了?”
霍起行非常嫌弃地抽出一张纸巾擦着手,表情和语气都阴测测地:“把你口水擦一擦,别跟八百年没见过oga一样,不嫌丢人。”
祝炀下意识地用手背在嘴边擦了擦,发现什么都没有后更加生气:“滚一边去,我招你惹你了?”
霍起行压根懒得搭理他,靠在墙上任他骂。
祝炀发泄一通冷静下来,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平复了一下跳动的比平时快一些的心跳,兴奋地问:“我应该没有认错人,他就是我知道的那个纪云没错吧。”
霍起行半死不活地“嗯”了一声。
“天呐!”祝炀双手交叠着置于胸前,做出一个少女祈祷的姿势:“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我们还能遇到,这是什么样的缘分啊!”
“呵呵。”霍起行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嘲讽:“你没事就多照镜子,眼瞎就去治。还缘分,人家认识你是谁吗?”
祝炀翻了个白眼:“现在不认识又怎么样?等一会儿不就认识了。”
他像是下定某种决心,点点头,坚定道:“我决定了,我要追他!”
“不行。”霍起行眼皮一跳,猛地攥紧拳头:“你都奔三的人了,能不能别想一出是一出。”
“我才二十七好吗!”祝炀绷着脸,非常严肃的纠正霍起行。
他长了一张娃娃脸,因此哪怕是冷着脸看上去也没什么威慑力。
“而且什么叫想一出是一出?”祝炀嘴角挂着一丝笑,表情神往:“什么叫初恋,什么叫白月光,少年时刹那的心动足以令人牵挂一生。”
说完,他斜睨着霍起行,鄙夷道:“算了,跟你说了也是白说。你这种冷血动物根本不可能懂。”
“……”霍起行冷漠地看着他。
祝炀被他盯得背后一凉,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
他抓抓头发,表情有些苦恼:“不是,我追纪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跟他有什么关系?
霍起行的头发有段时间没有修理,半长的刘海垂着额前遮挡住一半眼睛,让人更加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他沉默片刻,低着头把手腕上的抑制手环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