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起行礼貌地问。
纪云不说话,像是没听懂,也可能是在装听不懂。
“我的意思是……”霍起行磨磨犬齿,微微笑道:“你现在可以zw吗?”
易感期的alpha都是这样吗?
纪云被气得眼前一黑,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深凹下去锁骨也在细细地颤,手指把被单攥出一朵花。
他紧紧抿住嘴巴,一句话也不想跟霍起行说。
心中有一股难以名状的委屈在蔓延。
有一瞬间,纪云冲动上头真想直接挂掉电话。
手都伸出去了,他又悻悻地缩回来——如果真的拒绝他,以霍起行现在这个疯劲儿,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那你呢?”纪云吸吸鼻子,很小声地问。
“当然是和你一起啊。”霍起行松了口气,笑得有点懒散:“你想的话,现在就可以修改止咬器的密码。”
“没有你的允许,我就只能一直戴着它,就连出门也戴着。”
纪云大概是真的醉了,居然觉得这个提议很公平。
他慢慢松开手,说:“那好吧。”
霍起行轻笑一声,把手探进薄被里,同时调大背景视频的音量。
“唔——”
视频里和现实里的呻y声几乎重合,纪云一惊,连忙用空着的那只手紧紧捂住嘴巴。
他用靠枕垫着腰,整个人仰躺在床头,脖颈扬起一个非常脆弱又优美的弧度,身体弧线拉成一张紧绷的弓。
他不管不顾地紧闭着眼睛,白皙的身体抖如筛糠,关节处微微泛粉。
霍起行抬手擦掉流进眼睛里的汗水,暴躁地扯了两下止咬器,整个人被情欲灼烧得晕晕沉沉,却还不忘套话:“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嗯?”纪云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和自己说话,他加重手底下的动作,说话的语气呆呆的有点迟钝:“我是柚子。”
“……柚子啊。”
手机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霍起行脱掉了自己的衬衫,纪云听到声音,勉强睁开一只眼朝屏幕里瞄了一下。
一眼就看到对方宽阔的肩膀和近乎完美的肌肉线条。
!!!
纪云像被烫到似的,赶紧移开目光。
“你不好奇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吗?”他听到霍起行说。
纪云感觉自己又掉进了另外一个圈套,但又无法反驳,只好十分配合地问:“你的信息素是什么?”
“是松柏。”霍起行森白的犬齿在止咬器后一闪而过,“你想闻一下吗?”
刹那间,纪云感觉自己被那股清新中夹杂着苦涩的alpha信息素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