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点点头,不太能将霍起行和学生这个词联系起来。
方问一若有所思:“你对他很好奇?”
纪云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又说了一句废话。
对这种人,会产生好奇心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
纪云不想理他,抓起刚刚放在一边的玉米片继续吃。
忽然,像是受到某种召唤似的。
纪云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门外——
研究表明,产生过亲密接触的alpha和oga,大脑会加深对彼此的记忆,并在短时间内对对方的信息素形成条件反射。
纪云呼吸凌乱,心脏砰砰砰地跳。
他再次闻到了那种清新中夹杂着苦涩的alpha信息素。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门上,稍一用力门被推开,一个人走进来,原本嘈杂的包厢诡异的安静了两秒。
“霍少。”里面的人全部站起来,像是在迎接上级检查。
纪云用手撑着桌子站起来,隔着人群和他遥遥对视。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猜想,但纪云还是不敢相信。
刚刚那个alpha……是霍起行?
霍起行进门的动作带起一阵风。
“不好意思,来晚了。”他沉声道,嗓音中透着点不易察觉的哑。
霍起行隔着一张茶几站在纪云对面,剪裁合体的西装凸显出他优越到过分的比例。
刘海被全部撩起,使他那张帅脸变得更具视觉冲击力。
霍起行连着喝了三杯酒当作赔罪,依旧眼神清明,语气平稳,周身充斥着冷淡的气息,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过易感期。
鼻尖萦绕着的那股alpha信息素味道忽然消失。
纪云直勾勾地看着他,指尖发麻,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泛起热意,连呼吸都变成一种折磨。
“纪云!”方问一用力抓着他的胳膊,担忧地问:“你脸怎么这么红,身体不舒服吗?”
纪云从臆想中挣脱出来,有点懵地摇摇头:“我没事。”
目光却依旧没有从霍起行身上离开。
对方似乎有所察觉,放下酒杯后偏过头状似不经意地看他一眼,表情隐约有几分厌恶。
霍起行心情很差。
他刚刚经历完一场突如其来的易感期,强撑着给自己打了两针特制的强效抑制剂,然后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好在俱乐部工作人员打扫包厢时及时发现。
再睁眼,就是被一大堆人围着。
头顶的灯被开到最大,本应灯红酒绿的包房硬是被布置像抢救室一样。
见他醒了,俱乐部经理感动地差点哭出来。
“霍少,您是不是以为自己的易感期已经结束了,所以才没做任何措施?”
在联邦,处于易感期alpha是不能在没有伴侣陪伴的情况下出门的。
如果遇到特殊情况必须出门,也必须佩戴止咬器,以免伤害到oga。
尤其是像霍起行这种高等级alpha。
易感期内不做任何措施就出现在公共场所,简直是一种犯罪。
霍起行没办法跟别人解释自己的易感期和其他alpha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