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纪云在心里默念,只是还没念完就被打断。
“还不走?”霍起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满脸写着忍耐。
他不确定这个oga是否已经被他诱导进入发情期了,如果是,那他会很麻烦。
纪云睁大了眼睛。
对方这嫌弃的语气,好像刚才抱着自己跟条狗一样狂嗅的人不是他一样。
纪云气呼呼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睛一直没从他脸上离开过。
他要记住这个alpha的脸!
alpha没有再看他,转过身弯腰在沙发上摸索着什么。
看他笨拙的动作,纪云简直要怀疑他是个瞎子。
“……”
纪云上前两步,将角落里的抑制剂踢到他面前,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反应比他预想中还要猛烈。
纪云的额角冒着一层细密的冷汗,脸颊红得吓人,跌跌撞撞的走进卫生间,用最后的力气关上了隔间的门。
他脱力一般蹲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在他的正上方,纪云被冷风吹着,抑制不住地发颤。
兜里震动不停的手机加剧了这种不适感。
纪云垂着眼,只能看见屏幕上那个模糊的“方”字。
“……”他咬着手背接起电话。
“纪云?”方问一没听到他的声音,有些奇怪:“你到哪里了?”
纪云狠狠掐了一把大腿肉,竭力保持平静:“马上就到。”
“……你没事吧,需要我去接你吗?”背景音忽然变得安静,方问一推开包厢门走出来。
“不用!”纪云怕他听出什么,不敢再多说,立刻挂断电话。
“唔……”
尽管不想承认,但纪云还是明显感觉到某个部位不断涌出的潮意。
纪云用力咬着口腔里的软肉,想以此来抵抗情潮,但根本没用。
呼吸和体温全部都是炽热的。
纪云忽然就有些难过,就算他费尽心思,报复了那些曾经霸凌过他的人又如何。
他依旧是那个被alpha稍微诱导一下,就浑身发软,恨不得求着人家上自己的劣等oga。
纪云把脸埋在掌心里,忍不住哭了。
“什么味道这么奇怪?好恶心。”门外的oga说。
纪云不敢发出声音,只好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捂住后颈。
他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几簇,忽闪忽闪,看上去狼狈极了。
等到门外的人离开后,他掏出手机,指尖颤抖着拨出了贴在墙上的oga求助热线电话。
“你好…我需要抑制剂,还有一身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