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一下,小声向江晚晚道谢。
江晚晚听见这声嫂子愣了一下:“不客气,这是我的职责。”
至于这声嫂子,她扫了一眼陆家人,还不想应下。
事情解决,江晚晚出门打水洗手。
再次进门,就听到陆老爷子说了一句:“就这么定了,三天后拜酒席!”
看来方才救人的事情,让陆建国改变了看法。
当家人发话,一家人再不敢反对。
只有陆青云依旧瞪着江晚晚,似乎为好友不平。
吃完饭,江晚晚跟陆青峰回到屋头,她有些不理解今日陆青峰的固执。
“咱们的协议只有一年,其实不一定要办酒席的。”
她转过身子坐在床边,对陆青峰说了一句。
然而,陆青峰放下拐杖同样坐在床边,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回话。
过了半晌,终于吐出一句:“不摆酒席,名不正言不顺!既然你嫁给我,该有的一样不能少!”
江晚晚听到丈夫的话,微微一愣,这话的意思…
还没等江晚晚深思,陆青峰面红耳赤又补充一句:“我曾经是个军人,就算退伍,也不能给部队抹黑!”
原来如此!
“好,我听你的!”
听到丈夫的解释,江晚晚也答应下来。
她从柜子里拿出今天收回来的钱,数了二百五递给丈夫。
“咱们是协议,我不能让你吃亏,这些钱你拿去办酒席吧!”
总不能让陆青峰一个人出那么多钱,就当自己交房租吧。
“二百五?不要!”
陆青峰黑着脸冷笑一声,竟然拒绝了。
闹着要彩礼,菜刀在哪儿?
f江晚晚上前要把钱塞进丈夫手里:“拿着吧!”
还没等她将钱递过去,陆青峰竟拽过江晚晚的手,整个人倒在床上,被男人钳制双手,高举过头。
“我还有退伍补贴,不用你操心!”
陆青峰的脸陡然在面前放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江晚晚耳边,酥酥麻麻的带着莫名的痒。
江晚晚感觉到腰下似被什么顶住,联想到昨晚的情事,不禁双颊染上红晕。
“不要就不要!我还省了!起开!”
江晚晚的腰腿还有些酸软,生怕男人控制不住,挣扎着想要起身。
谁知越是扭动身躯,腰肢下方反而感受愈发明显。
“别动!”
江晚晚的耳朵突然被陆青峰咬住,沙哑低沉的嗓音隐隐克制,男人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她僵着身子不敢再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陆青峰撑起健硕的臂膀,翻身仰躺在一旁。
江晚晚捂着发烫的脸颊从床上坐起来,急忙走出屋子:“我去端水洗漱!”
说完,便飞快地逃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