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想着谢观澜要开会,见客户,不太好在他脖子上留痕迹,可他身上的痕迹不少呢。
她正羞涩,听见谢观澜说下次注意。
她抬眸看了眼谢观澜,「情不自禁,不怪他。」
「也不觉得饿,先吃饭。」殷书隽都饿了。
现在又一肚子的火。
被气的。
殷书漾挽着谢观澜的手臂,「没事的,哥哥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以後看多了,他就习惯了。」
走在前面的殷书隽回头,「我没聋,我听得见。」
「略~」
就是让他听啊!
再恩爱,吃了饭之後,殷书漾还是只能乖巧的上了哥哥的车。
「有那麽依依不舍吗?又不是见不到了。」
「呸呸呸,不要说不吉利的话。」殷书漾摸着手上的求婚戒指,「哥哥,哥哥~」
忽然变得狗腿起来,一旦这样叫他就是有事相求。
「我亲爱的哥哥~」
殷书漾握着他的手臂,「就是,回家之後,哥哥能不能帮我给爸妈说说,就是,那个,我想……拿一下户口本什麽的。」
「你拿户口本做什麽?」
「就,领证嘛~」
「领证!!!殷书漾你没疯吧!」殷书隽摸着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哥,其实昨天晚上我和谢观澜没有越出那一步的,他说还没有结婚,领证就是结婚了呀,婚礼可以晚点再办,但谢观澜,我要快点睡到他!」
殷书隽:「……」
我的母语是无语。
「你就那点出息,真丢我们殷家的脸,你是被谢观澜下蛊了吗?」
殷书隽无奈的问,「你说他给你下的什麽蛊?」
「一生一世白头偕老蛊。」
殷书隽翻了个白眼。
「哥哥~」
「你叫大爷都没用,这个事情我不可能帮你的,你有本事自己去要。」殷书隽掰开她的手。
除非他疯了。
他才会那样做。
「我怕……」
「你也知道怕啊,刚订婚才几天,就想领证结婚,还这麽着急,谢观澜一个男人怎麽就不着急呢?」
「谁说他不着急的,不着急昨晚能向我求婚吗?」殷书漾振振有词。
幸好她喜欢的是谢观澜,不是谢雍舟。
不然殷家都要被骗出去,拱手让人。
「那你就让谢观澜亲自上门拜访,让他未来的岳父岳母拿出户口本,让你们领证结婚,否则我劝你还是别主动去要了。」
「你还小,才21岁,本来这个时候你订婚,爸妈都觉得太早了,如果不是因为当初的流言和你喜欢谢观澜,是不可能联姻的。」
殷书漾还是想试一试。
不试试怎麽知道不行呢?
勇敢者享受世界!
回到家後,殷书漾拽着殷书隽的手臂,「一起,哥,你陪我。」
「又不是我拿户口本,你放开我。」